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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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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夜笙大步走过他,踏珠帘门。

        夜笙另一只手蓄一团银光炮,猛地推。光炮击中万归大神,瞬间使他的心脏破裂了,他中涌鲜血,终于说不话。

        “我现在就杀了你!”夜笙用力一勒。

        老人动了动,艰难地睁开。姑娘双瞳铺了一层膜,楚楚可怜,似乎连一声音都能震她的泪。然而看见他睁,那双剪双瞳就亮了亮,像承载了满天星光。

是生怕来不及说了,又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两千年前,是你给烁曦药!害了烁曦也害了冥界公主!激化了仙冥两界的矛盾!抢来了帝位!”

        夜笙再次击向万归大神,然后收回银铁索。万归大神失去支撑,一倒在地上。

        因窒息,万归大神脸涨得通红,拐杖也拿不住了。他双手抓住颈间锁链,给自己争取时间,“自从你们上位……”他艰难呼,用力说,“仙界就越来越脏!”

        --

        因为说真相,就意味着死亡。

        “哼!”

        “你找死!”夜笙右掌一推,掌中银灵力化作一条铁索向万归大神冲去,不容反抗地缠住他的脖,阻止他继续说去。

        其实早在他拄着拐杖气时,他就发现了窗外偷听的怀绮。他不认识她,只听说过她,是仙帝信任的军师。这种人说不定可以利用职位便利,成大事……他打心里希望她能救仙界,也希望能将自己隐瞒千年的真相公布于世,所以不仅没有告发她,还故意说了很多。

        他用尽全力苟着最后一气,说了一句令怀绮绝望至极的话,“去练显术,秘密都在乾阳殿……”语毕,他断了气。

        万归大神的当即开始虚化,化作一粒粒光散在空气中。她怔怔看着自己空来的双手,觉得有些茫然。

        曾经他为了保住女儿的命,答应夜笙誓死捍卫当年秘密,可后来女儿还是因仙界而死,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依旧不敢说真相。现在他老了,本就命不久矣,

        窗外的怀绮听见万归大神吐当年真相,心神大动,终于有机会,当即翻窗去,跑到万归大神边。万龄老者已经奄奄一息,就要断气了。她慌张极了,忙蹲去摇晃他的躯,压着嗓门喊:“万归大神!”

        怀绮呆住。

        “万归大神……”怀绮快要哭了。

        在这之前,她从没有想过,表面慈祥的仙帝背后竟会如此狠手……过去那两千年来所有的讳莫如深,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解释。

        他可以死,但真相不可以。

        “我两千年前就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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