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有没有想过我？”男人们轻轻问：“我可把你想坏了。”

        两个男人夹着摇摇坠的女人，双间的阴你来我往毫不退让。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两人棒的上的沟壑相互摩，刮在柳心上，滋溜溜地麻。

        脑海里好像有两个影，他们站在河面上，如同对立的镜像。柳心躺在面中间，左是杜明越，右是‘杜明越’。

        长久以来压抑的，突然被打开了开关。许多个夜晚独自忍耐的酸涩终于发，巨大的无力袭上柳心的心。她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也忘记。她回想起曾经和杜明越一起度过的时光，男人的一颦一笑仿佛就在前，可她怎么也抓不住。

        “来，把屁撅起来。”

        “阿越！阿越！……哈啊……轻……越……”柳心的在空中动，前的也在男人膛上磨着。叁人的汗混在一起，蒸腾的雾气里烈地要花儿来。

        看了良久，她捂着脸，悄声呜咽起来。

        有手指顺着门和阴唇的边缘探去，先是在浅浅的摁，接着缓缓向深摸索。待到住最里面的后，便时深时浅地摩起来。

        “心儿，我要开动了。”

        “唔！……”柳心的仰起脖，一咬在男人的肩上。

        从前伸来两只手，抱着柳心的往外掰。柳心只到屁凉凉的，里面还着一男人的手指。那手指随着被掰开，又往里加了一。直至门亮晶晶地被浸，扩张得差不多了，两个男人对视一，嘴角勾起一模一样的弧度：

        他们站在柳心的前和后，一人抬柳心的一条，把女人紧紧地夹在中间。柳心受到从男人朗的膛传递过来的量，烘烘地好像窝在被里的舒服。

        她跪在床边，果然从床板抠一张沾满灰尘的银行卡。

        柳心拿着卡坐。

        “心儿，是我。”

        有多少年没有梦到过他了？柳心问自己。曾经无数个痛哭涕的日夜，柳心只要一想到男人临走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她学会自我麻醉，克制着不去想他。慢慢地，柳心适应了杜明越不在的日，心也随之起来。

        她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停，反而更加地大开大合，猛猛。

        之后便是长久的空白。男人的声音消失在安静的房间，仿佛从来没有现过。手机屏幕上的光一熄灭，柳心怔怔地看着手机里自己的倒影，弯起的嘴角又慢慢淡去。

        “不能再你，这是我的报应……以后，忘了我吧。”

        “

止。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它发生，看着你哭泣……”

        男人们轻笑一声，似是在笑女人的主动。

        熟悉的话语让柳心沉醉其中，炙的温烧得她五识不清六不净。她两只被地抬起，屁怼上来两硕大的、相同的阴。一秒，两个便被一寸寸开，叁角形的慢慢陷柔的里。

        “心儿，你最近过得好吗？”男人们笑着向她走来，像往常一样搂住她的腰，把埋在柳心的肩窝里，轻轻磨蹭着她的后颈。

        他们像从前一样，撩开柳心耳边的碎发，温柔地吻她的耳廓。呼的气温地扑在柳心耳后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祝你幸福。”

        他说，不能再她了。

        柳心一动不动，手指微微发抖。

        柳心的里传来一阵阵舒服和酥，不一会儿，就有了来。

        然而今天，她漏算了。

        两个人一齐望向她，脸上是熟悉的笑容。

        “心儿……”

        柳心的腰被他们圈在怀里，唇上落细细密密的吻。柳心仰着回应，主动地抱住他们的脖。

        他说，祝她幸福。

        “如今我终于解脱。不要为我难过,我早就是该死的……”

        “杜明越，你个骗……混……大混！”柳心捶打着枕，就像从前捶打着男人的膛。男人的膛很，枕却很。柳心一拳一拳打在棉花里，越打，越没劲。

        最后，她倒在床上，如同一个力气用尽的工人。背负了六年的一瞬间被卸，除了无力，只剩麻木。

        “阿越……嗯……哈啊……”柳心把伸男人的嘴里，同时把起来。

        呓语声中，柳心到自己的衣襟里伸来两只大手，分别握住自己罩面的乳房。乳房被它们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轻轻拉一端的珠。

        “明越……阿越……来……我……”柳心许久未经人事的小动十分，着两手指上起落。她盲目地吻着前人，摇摆着却怎么也觉得不够。“阿越……阿越……”柳心小声哀求，渴望男人们更用力些。她像讨要糖果的小孩，撒哭求，只为了能获得更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