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上的输，心中忽然觉得有可笑。

        “你不知，因为这件事，我还开心了很久。”

        “你骂我是疯？”厉寒又一次上她的巴，像是要把她的骨碎一样。

        但是凭他来的这么多事，不足够让她怜悯。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至于你本不知你是真的喜，还是只是想要跟他抢。”

        厉寒冷笑了一声，重新把项链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一开始就把厉斯年当成了你的目标，你想超越他，压过他，抢夺他的一切。”

        --

        当着江以宁的面，他打开了那个吊坠，里面现在空空如也，发信没有了。

        但是没了那个定位，不知要多久厉斯年才能找到这个地方。

        “你不敢看我，是心虚吗？”

        厉寒见状，直接伸手用力地上她的巴，是把她的脸扭转了过来。

        他脊背僵了僵，又有些无力的松开手，自嘲一笑。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什么蠢问题。

        第854章  你笑笑

        “正常人都不会喜上一个疯。”

        这一次这条项链没有在隐瞒什么，单单作为他的礼在了她的颈上。

        她目光中的怜悯仿佛刺痛了厉寒一般。

        “你不是吗。”

        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在故作深的迫她。

她买的吊坠，那个藏着发信的袖扣就在里面。

        “我本来以为你能够永远留在我边，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

        “我把真心交给你，你就这么蹂躏它，你以为你不卑鄙吗。”

        在厉寒反问这句话的时候，江以宁忽然觉得他很悲哀。

        “到底是谁一直在执迷不悟，你心里很清楚。”江以宁冷声。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是真的你？”

        “甚至抢不过的，你就打算直接毁掉。”

        江以宁神冷漠，“不会。”

        “如果更早认识你的是我，你会不会我？”

        江以宁和他错开视线，转看向另一边，这样一个小动作她起来都格外费劲。

        “厉家的一切是，我也是。”

        他怒吼了一声甩开手，睛猩红着向她怒吼。

        江以宁痛苦的呻了一声，再想说话已经有些勉。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哀伤，但看着她的神却好像要把她吞吃腹一样。

        到现在她也没什么好跟他客气的，厉寒总不会杀了她。

        把自己的当成，别人的就完全忽视，他把自私诠释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