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不能相信，但遮遮掩掩的人也更不值得相信。

        江以宁轻轻应了来，怀着忐忑的心，一直等到了晚上。

        她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应。

        否则现在还不知要多大的乱。

        如果真的重视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这么遮遮掩掩，一定有问题在其中。

        原本在她心中对厉斯年保持的微量的维护于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原本上一次的时候，你的记忆要比现在明朗的多，但是被刺激一次，就让你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代价有多大。”

        他直接告诉她，为什么不能告诉事实的理由，也用诚挚的神，希望她能够相信这件事。

        这句话刚刚说完，他就收到了江以宁打过来的电话。

        “好，那今天晚上等晚饭的时候，我就过去，你稍等我一，可能会有晚。”

        饭桌上两个人缄默无言，谁都没有开，直到江以宁忍不住准备先提起时，厉斯年放了筷。

        --

        可还好，就是因为了解她才给他时间了这一手准备。

她也得知了江以宁竟然从网上搜索相关信息的事。

        不得不说，厉斯年是个很守时的人，几乎是着饭准时到了。

        对于他有些陌生的语气，江以宁的心摇摆了一，“我想晚上请你一起吃个饭，有些事我还是想跟你聊一。”

        她心中期盼着的是厉斯年能够在这种时候告诉她一切，而不是用这样的话来搪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江以宁第一次主动联系他，他有些欣喜，却也有一些顾虑。

        “但是对于现在的你而言，不适合知以前的事。他们可能更会成为你的负担。”

        只是江以宁攥紧了餐刀没有说话。

        她要从两个人之间，给自己找一条路来。

        他不想行隐瞒，脆跟江以宁摊牌了。

        她不应该把自己的命交付在别人的手中，应该自己想想退路才行。

        他当然知江以宁现在正在纠结什么，但是他却不能让她知这些。

        这个有些事，包的事可不少。

        至少在她这句话说来，或者是在这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厉斯年就已经明白了她的目的。

        “继续监控好她，在完成治疗之前，不要让她受到刺激。”

        可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他只能答应来。

        他就知就算是这个女人失忆了，有些事也瞒不过的。

        “我知你想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