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当时还小，被火光吓得哇哇大哭，他听到我的哭声，想来救我，却被倒塌的拦住，过了一会，我的前就现了一只白的小狐狸。”贺栖洲，“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只狐狸瘦小，能钻很小的隙，它钻到我跟前，立刻就变成了一个清瘦的少年，当时我愣住了，看着他，竟连哭都忘了。他把我抱起来，笑着说‘不怕，闭上，别睁开，哥哥这就带你去’。”

        叶怀羽回忆了一阵：“这个你倒同我说过，你还说当时有人救了你，保了你一条命，你才能活到今天。”

这么怕我孤独终老吗。怎么这小事您也这么在乎啊？”

        贺栖洲：“是，这个恩人救了我一命，却匆匆离开了，一痕迹也没留。我慢慢长大，靠着家里留的那些典籍，四拜师学艺，一边走一边学，一边想要找到那位于我有大恩的人。而现在，我找到他了。”

        “我没搪……”贺栖洲叹了气，“师父，您还记不记得，我刚当您徒弟的时候就说过，我家里世代修行，到我这一代，却只剩我一个了。”

        这倒是十分稀奇。格古怪的妖怪不少，像这么古怪的，倒是极为少见。叶怀羽：“所以这救你的人，就是那藏在竹溪山里的狐狸？他还记得此事么？”

        贺栖洲笑了笑，刚要开，又被叶怀羽打断：“你可别随便找个由搪我，你师父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贺栖洲：“是。”

        叶怀羽：“记得，我刚成你师父那会，你才十六。”

        “不记得了。”贺栖洲，“我觉得，他并非凡俗之，大有得成仙的可能。”

        “等我再睁开时，边的火光已经没有了，我到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地方，只依稀记得，那是个树林，地上还有许多生长的杂草。但是，救我的人却不见了。”

        贺栖洲：“我生那年，洪泛滥，世代修行的人家，总觉得该为世人些什么，于是家里人便倾尽所有修为，最终拦住山洪，救了无数百姓。可最后……那时我还年幼，被家人托给邻居，谁知邻居嗜酒，终日酩酊大醉，没个清醒的时候，我到他手上没几日，他便大醉一场，还着了自己的屋，引起大火。”

        “一日为师，终为父！”叶怀羽，“你我徒弟，也有十几年了，我无妻儿，一直都是你照顾着，我自然把你当我半个儿对待，你说你这事，师父能不心嘛……”

        “在哪呢？”叶怀羽刚问，便觉得徒弟话里有话，他略一细想，一拍手，，“救你的……难是那狐狸？”

        叶怀羽：“你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