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穆梅花上的痕迹，任谁见了，都得当是证据确凿。

        甚至还带上了当年理尸的小厮的供，和当初打穆梅花致死的凶。

        周秀才可半谅他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了穆空青一份试卷。

        秦家将证交给穆空青的事周秀才也知，他不满的是穆空青昨天知真相，到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就连将穆梅花的死因和证据交予穆空青时，还不忘叮嘱一句，希望他能忍一时之气，才能叫李家不得翻。

        穆空青摸摸后脑苦笑一声。

        再加上穆空青前世养成的习惯，无论写什么，他都能找到法行升华、主题，这也叫周秀才难得了几次笑脸。

        就这样，穆梅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未能，便被行堵了嘴，活活打死在李家后院里。

        李家一门两，被分去的是李成那一支。

        这样的真相太过酷烈，压得他心里不过气。

。

        “整整一天都未能收心，这般心境怎成大事？”

        砰――

        而周秀才的法，就是叫他多看多背，然后多写。

        “此乃永兴十一年清溪县县试四书文，你且答来。”

        穆空青旁的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对仗上。

        若不是当日穆老恰巧带着人去看女儿，撞上了李家理尸，恐怕穆梅花现在就成了生死不知的逃了。

        而对穆梅花手的，则是既定要继承李家家业的，李家的嫡长，李名。

        不仅四书文吃力，制帖诗与骈文也要受这拖累。

        太太院里的貌丫鬟耐不住，勾着主家少爷在老爷的后院里厮混。

        初始是以酒菜的形式现，每日限量，先到先得。

        得亏现在穆家宽裕，否则这笔墨的费用，怕是就能叫穆空青哭来。

        周秀才一乙班的课室，便见穆空青这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由于主营还是酒，售的数量也不多，所以这样不着痕迹的蚕，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是他对不上，而是他对得不够雅。

        “你若是没心思学，便早日将老夫的名帖还来。”

        穆梅花之死，从起因到结果，白纸黑字记得一清二楚。

        若是让穆空青推测，秦家这便是想着温煮青蛙呢。

        穆空青的后脑勺上突然挨了一。

        仔细说来，便是旁人写田园诗，他写打油诗。

        那日周秀才说让他每日都晚些回去，就是为了提前教他这些应试所需的东西。

        李名这说辞，简直称得上一句合合理。

        虽说同样需要破题、承题、起讲、题、起、中、后、束八分，却只要求对仗，而不要求其他。

        李名看着丑事将要败，索趁着人还未到，行污了穆梅花的清白，再将她推去包。

        实际上是李名同自己父亲养的侍妾厮混，被穆梅花意外撞见。

        穆老以为穆梅花是叫李名看上了，因着不肯屈从，才被李名打致死。

        他这也称不上是整整一天，只是得了空闲时，便总也忍不住想到这事儿。

        届时李家顾不顾尾，才可能忙中错，叫秦家在其中浑摸鱼。

        秦家不愧是盯了李家十二年的。

        就这么一日日去，待到李家察觉不对，想要主动对秦家动手时，穆空青也差不多到了可以的时候。

        真相比穆空青想象的还要残忍。

        以穆空青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学起经义来简直堪称神速，就是周秀才也挑不半病。

        于是周秀才便教他从四书文练起。

        唯一的病便是行文尚不够工整。

        不求文采，只求规矩。

        穆空青手腕，一句都没多问，埋便开始答题。

        人证证俱全。

        炎朝的四书文，还未发展成前世明清那般严苛。

        事正如穆空青所料想的这般，秦家的动作堪称谨小慎微。

        穆梅花大惊之声响，惊动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