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贤拆开其中一个，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纸钞到上。袋深还有另外四沓，一沓一万，一共五万。

        柯明白，只是气不过。

        “我打电话给傅先生让他来拿回去，他不同意，他说――”

        那她就不客气了。

        老实说，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动容的。再加上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忙得脚不着地，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等待红灯时，柯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转递给英贤两个沉甸甸的纸袋

        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

        手机很快震动：“你要什么？”

        直到今天回公司，前台小邓又送来个一模一样的袋，这才想起来。

        “什么东西。”

        柯机灵，赶紧拿着手机凑近她耳朵，谎称有份文件着急找她签字，两人就此脱。

        英贤轻笑，收起手机。

        上了车，柯气得龇牙咧嘴：“气死我了，老板，他疯了吧，一个副局长也敢――！”

        半晌，英贤说：“算了，留着吧。”

        英贤没有保存，直接复制粘贴到信息栏，发过去叁个字：“蒋英贤。”

        英贤还算平静：“副局长想让咱们难受也有得是办法。”

        他大概不知，要是他不这么积极还钱，或者表现一卑躬屈膝的讨好，她就放过他了。

        有人几杯酒肚，把手往她上放。

        旧改事务庞杂，要与不少门打交。作为蒋震钦的项目负责人，除了日常工作，英贤时不时也得在些接待场合脸。

        “柯，傅城的手机号码发我一。”

        英贤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

        后座女人斜靠在椅背上，脸庞掩藏在阴影中，看不表。

        第一次见人这么着急还钱，英贤简直怀疑他是受狂。

        他醉酒后，会摸女人大么？

        “什么钱？”

        “傅先生送来的钱。”

        “没有没有。”柯急忙否认，“傅先生说，他妹妹不是乞丐，他也不会让她变成乞丐。”

        “哦，好。”柯手机里有个专门记各种人电话号码的记事本，搜索傅城名字后，将那串数字转发给英贤。

        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些酸掉牙的“贞不屈”的宣言。

        她那会忙得焦烂额，哪有闲工夫理这叁五万块。项目送上来的资料里有好几数据都是去年的，不知是真心还是假大意。

        英贤看了几，脑中闪过一双锐利的，有也有愤怒。

        “听说蒋小21岁就从哈佛毕业了，难怪蒋老重，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蒋小这么漂亮，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她不在意地说：“你跟在我边这么多年，什么话把你难成这样，说吧，他骂我了？”

市里很重视这个项目，还没动工，市委书记就来实地视察了两次。也难怪，如果好了，这会是个彩的政绩。

        气这么大？

        “今天前台送来第二个信封，我才又想起来这件事，给傅先生打电话他一直不接……对不起，老板，我没办好。明天我一定把钱退回去。”

        这个设想让她想笑，被遗忘的兴致又窜起了火苗。

        窗外购中心的大屏幕正在播放电影的预告片。军旅救援题材，男主角五官刚毅，动作戏也不错。

        柯帮她回忆：“一个是傅先生上个月交给前台的，让转交给您，前台不知怎么理就先送到了我这儿了，当时您说让我退回去。”

        柯心虚，透过后视镜瞄英贤。

        夜路走多了，难免遇见鬼。

        看来保镖工作赚得多，两个月就能拿十万，怕不是把工资一分不剩全都送来了吧。

        不是说有钱就能为所为吗，为什么她觉得蒋英贤活得比自己累一百倍。

        柯的脸当即黑来。

        英贤假借倒茶，不动声拨开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