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话，任他打量。我觉到此刻的他似乎透过我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我打断他，冷冷地说完便站起，提起裙摆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住，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背对着二哥哥和三哥哥，说：“陆航是神经病，你们就是自以为是的自大狂！凭什么替我决定人生？”

        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躲了我四年，一个个再回来见我却像这四年时光从来没发生过，年岁增长了，彼此的关系却要回到四年前继续吗？那我这煎熬的四年算什么？！

        “呵，不记得了。”我轻飘飘的一句让二哥哥再次陷沉默。

        “不过这样也好，”二哥哥接着说，“早晚都要让知，现在只是提前两年罢了，16岁的囡囡已经是大女孩了。等你到18岁成年，我们公平地追求你，如果到那时你还能……接受我们中的某一个人的话……”

        “别这样囡囡。”二哥哥安抚我。

乎决定了什么，看向我，“囡囡，既然你想知，告诉你也无妨。”二哥哥看着我，突然不讲话了。

        不算长的一小段沉默时间，直到二哥哥的神与我对上，他收回目光摇笑笑：“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些事。”他调整了一，接着说：“还记得你来英国之前的事吗？”

        半晌，他垂眸，像是说给自己听：“没关系，不记得也没事……你……毕竟你……那时候，还小。”

        三哥哥嗤笑：“呵，大丈夫一言既，大哥早教过他何为守诺，哪怕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

        “自以为是！”

        --

        我瞳孔猛地一缩。怎么会不记得？那段甜蜜又痛苦，和哥哥们分分合合又互相坦白的日，混乱又彼此靠得最近。曾经我还懵懂，不知那代表什么，但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哥哥们对我的？只是我不敢相信，独自在外的这些年也一直在否定。从我来了英国哥哥们便再没提过那时候的事，而且还集疏远我，我甚至怀疑12岁的那些事究竟是真的还是我的臆想？我以为他们想抹去那些日，再不会提，从此我们只是熟悉又疏离的兄妹，直到四哥哥再次现。

        “好吧，我来说说那个约定。既然是关于你的约定，我也赞成让你知比较好，虽然大哥烈反对。”二哥哥对我眨眨，“在他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小团，估计等你到了18岁他又会有另一番说辞。至于那个约定……囡囡，你一直聪慧，你说你不记得四年前的事我是不信的，而我们的约定就是为了防止四年前的事再次发生，约定在你18岁之前尽量不见你，等你18岁后自己选择。而谁若提前违反约定谁就局，自动放弃追求你的资格。所以我们采用这种方法引陆航带你来，否则他一定会把你藏起来。陆航违反了约定，而他显然不想局。”

        “铛……”我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