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场本来也很少开，”卡尔说，“即使是像咱们这样的人，能堕落到那种地步的也不多啊。”

        他涨的发痛，心声在自己的耳膜里隆隆作响，只有一个念充斥在他的膛里。

        秀场舞台的棚上垂来几条锁链，一端的镣铐拷在迪兰手腕上，那锁链又再度升，将他整个人吊起，直到脚尖将将够到地面。

        卡尔注意到了他的神。

        “那是迪兰，就是我说过的‘遗产’之一，之前是老的，现在也归他了。”卡尔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是老安德森从小豢养的最难缠的疯狗，只要一声令就会为主人搏命，也不知是怎么训来的。”

        用尽手段。

        这是一个哪怕在以产业为主要收的区域也非常隐秘的所在，靠着卡尔来的两张贵宾卡才得去，在还要上交所有的枪支刀。

        “我怎么没见过他。”他问。

        他赤着上，前的两挂着亮晶晶的乳环，穿着细细的银链，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是同样质地的颈环，三条链交汇在一个更的锁链的一端，另一端被握在小安德森手里。

        奥瑞恩的半边面也遮不住他嫌恶的表。

        一个异常华丽和开阔的地室，大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周围有放线一样的通，每个通门画着不明所以的标识。

        “走吧，”奥瑞恩放，深了一气，“够了。”

        迪兰。

        奥瑞恩没有说话。

        迪兰。

        他在这种近乎刑罚的凌，表是麻木的，在打微微晃动，没有发一丝声音，但他的阴居然始终立着，甚至开始来。

        卡尔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是个尤，对吧，又很手，暗网里已经有一个人癖的变态叫价千万要得到他。”

        在这里，他不是天使，也不是死神，甚至人都不是，他被称之为‘隶’。

        “啧，”卡尔咂了。

        奥瑞恩翘起，他间的帐篷依旧显到无法忽视。

        “嘿，这么快就走会被人注意到的，”卡尔住他，“不玩的话，起码看场秀。”

        又有几个人上了台。

        小安德森提着长鞭上了台。

        “哈，你成为西区的时候，老的早就不太行了，所以要把这个贴保镖留在家里，不再放来咬人了，这几年他不怎么外面，但余威尚在还压得住场，现在么……”卡尔表不屑，“小崽不知天地厚，以为让大家看到他也能完全掌控迪兰就没人敢动他，走着瞧吧。”

        奥瑞恩终于知了他的名字。

        他要他。

        他手指移动到旁边的通，那个牌上是刀叉的标志，“那么那个不会是餐厅吧？”

        奥瑞恩认识其中的几个，北区比较年轻的小目，看起来应该是小安德森新近笼络的亲信。

        他率先向一个人最多的方向走去，“这边其实还算正常了，这儿是安德森家的产业，老很少面玩，他那小崽倒是常来，现在他是继承人了，有报说他今晚会来。”

        奥瑞恩指着一个上面印着狗的标牌，“这里还有斗兽场？”

        奥瑞恩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上，他在看跪在小安德森脚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与十年前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丝绸般光的肌肤被撕裂血痕，一，两，三……

        “勉算是，”卡尔说，“但我劝你别去，会吐的，呃……那里吃人，真正意义上的吃。”

        他淡金的长发披散在赤的上，在明晃晃的照灯发梢近乎透明，他颀长的接近黄金比例，肤的肌线条因吊姿而绷优的形状，他的微微起，那的颜也是淡淡的，周围没有一发，而他的表近乎漠然。

        一场秀的主角正是迪兰。

        奥瑞恩目不转睛地看着，暗暗地咬着牙，他又觉得他像天使了，堕落的，淫乱的，受难的天使。

        他们开始轮享用他，将丑陋的侵他的，在那肌肤上留青紫和黄白的痕迹。

呢，那小可是那家店的常客。”

        这些年在尸山血海中趟过，已经磨去了他少年时的暴躁与冲动，不论心里多么翻江倒海，面上自能岿然不动，毕竟沉不住气的人早就不知烂在哪儿了。

        他要得到他。

        “那就是小安德森。”卡尔悄声说，用神示意他。

        “所以说我真的很好奇死鬼老的手段，他是怎么被驯服到这种程度的？”卡尔压低的声音也透着的沙哑。

        “是兽交。”卡尔说。

        奥瑞恩着遮了半边脸的面，他一向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已经丢失了大分的人，然而这个场所的所见所闻还是让他知了还有离‘人’这个字更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