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伸手去，在这虚无的暧昧气氛中和周行知来一次相隔大洋的电话时，周行知开了。

        仍旧是白艾登的微博，晒的是自己的新居。拍摄的时候窗帘被拉得很好，完全看不到窗外的景。看型也特别方正，是最普通的三室一厅的结构，只看视频里的容，本推断不位置。

        凌向云忍不住噗地笑了。“项君昊，你装什么呢，没过Omega？那是一个屁的事儿吗？”

        ＊

        然而项君昊的心脏猛地了一。

        心念一动，他立刻搜索了关于脱治疗的方案，又把询问的消息发给了几个医学专业的朋友。当确认脱治疗的疗程一般在2－3年的时候，他的心莫名轻松了起来。

        当然不是。小柔，香甜腻，柔韧也很好，的时候想用任何姿势都能完合。项君昊会过，那的确是一种……特别能够令人满足的验。

        项君昊的手一向很稳，然而这一刻，不知为什么，手机就那样从他指间掉落了去。他慌忙去抓，手机在指尖翻腾了几，等再次看到屏幕的时候，他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你猜他为了买这一，一共花了多少钱？”敞篷跑车里，凌向云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座上，随手把手机丢给项君昊看。

        项君昊的呼重了起来，腹微微发。自领结婚证那天开始，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释放过了――说来也怪，离开了周行知，他浑乱窜的信息素就像是偃旗息鼓了一样，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竟然很少想到要发望。凌向云来国看他，第一天曾想带他去可靠的会所“放松心”，还保证说能给他找到一清二白的，绝对满足他的洁癖。但项君昊没什么兴趣，还因此被好友嘲笑是不是不慎得了阳痿。

        “Omega怎么了？”项君昊挑眉，“不就是个会的屁吗。”

        “就在隔。”凌向云笑了笑，然后对他比了一个数字“3”。

        “疯了。”项君昊惊中带气，简直不知该什么样的表。京中地贵，但再贵也有个限度，白艾登用两倍有余的价格买他隔的房，真可谓是不惜血本了。

昊闭上睛，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声。周行知为什么这么安静？他在什么，在想什么？他也和自己一样，静静地拿着电话吗？

        也就是说，无论周行知在恋上多么容易被人攻陷，无论白艾登用多大的力气，在未来至少两年的时间里，周行知是不会和白艾登同居的。

        “周行知满足不了他。”项君昊说，“真在一起，以后有他吃苦的时候。”

        凌向云看了他一，思考了一，恍然大悟似的了：“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想抱他。想亲他。想剥开他的衣服，贴住他的肌肤，然后，到他里去。

        “君昊。你也照顾好你自己。”他这样说。

        “这不是很明显吗。如果你家那位喜当面的，那白艾登再怎么使劲也是白搭；可要是你家那位喜在上面……那可是个Omega。”

        然而两周以后，他就发现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问你个问题啊。”凌向云很有趣似的看着他，“你觉着你家那位到底是在面的，还是上面的？”

        项君昊失望地睁开了，把自己着手机的手指一一抬起来再放去――他得太紧，紧到五指都快失去知觉了。

        项君昊怔了很久，周行知没有拨过来。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像以前一样，因为生气而直接挂了电话，甚至摔了电话吧。他摇了摇，不想自己浸在这无用而肤浅的伤里，伸手划掉了通讯录的应用。于是手机切回了上一个界面，并自动刷新了一。那是白艾登的微博，最评论已经变成了他自己的回复：“谢谢大家关心，已经在和医生沟通脱治疗的方案啦！猫猫这么可，怎么可以不能碰猫猫！”

        不过。

        周行知是很喜那只猫的，绝不可能把它送给别人，就算是因为工作不得不把猫放在家里，也一定会托相熟已久的朋友上门照看，因为害怕自己长时间不回家引发猫咪的应激反应，还会在差途中挑相对空闲的时间特地回家看它。

        “项君昊。”周行知的语气忽而有生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而现在，哪怕只是打个电话，哪怕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知他在电话那，他都可以起来。

        项君昊敷衍说或许冷淡会传染。那当然不是真的。和周行知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一天要他十几次。

        “我还是让张姨过去吧。”项君昊说，“他恐怕照顾不好你。”

        “你问这个什么。”项君昊警惕地回看了他一。

        “邻居？”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