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

        提醒事项：

        片场跑了不少，见过发茶发咖啡的，发红枣桂圆枸杞茶倒是一回。

        “喝这个比较补嘛。”

        炫的。奢华黑。

        助理意识往客那儿瞟了一。

        她没看错，人手一杯。一模一样。

        暴在外的肤被冻得青紫，摄影师看在里，理解她的不易。贴。指导动作时多是给的“放大”建议，让她放心跑起来，他负责抓拍。

        屏幕亮起，同时两条方框――

        姜云翡顿时被说得哑无言。

        中场休息换造型时，外卖到了，助理拎了几袋饮品准备分发，顺着圈儿走到姜珀面前，递给她。

        ……

        合作得还算默契，展较为顺利。

        “……”

        “这是？”

        “我努力当了二十几年你们心目中的好孩，拼命压抑真实的想法，我已经很累很累了。是的，在实验室，我不是不能投地成绩，可我自己知我想要的不是这种生活。日复一日地重复，我真的过得很不开心。”

        全场人手一件羽绒服窝着，小炉陪着，耳罩带着，防寒模式开得齐全，唯独她两条，格格不仿佛在过叁伏。

        「安妮生日」

        拍摄地选在人烟稀少的度假别墅区，一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数，低调的跑车倒是看到一辆。

        各方得急。

        姜珀顺着那个方向探寻，男人在讲电话，老远地，受到召似的也朝她看过来。

        姜珀无法抑制地颤抖。

        四目遥遥相对，正僵持着，电话在这时合时宜地响了，姜珀别过脸抹睛，姜云翡则低查看来电显示。

        ――年级主任打来的。

        于是矛盾就这样被匆忙地搁置来。

        模特通常是反季节拍摄，这也就意味着，夏穿袄冬穿纱。

        “妈，我不求您能立即转变想法接受我想从事的职业，我只希望您能试着放偏见，不要上否决，拜托也看看我的努力。”

        变焦镜不停拉近、拉远，只为捕捉灵动一刹。

        学校有大堆的事务等待首肯，姜云翡一天到晚电话接个不停，每个人都说话语权不够，一切得校长来亲自定夺。忧仍在，姜珀这边像块石，冥顽不灵。但好在没提辍学，姜云翡最担心的事儿没发生，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

        “我的喜好，我的梦想，我的，你们不在乎，也不屑去在乎。因为都是生老师，所以为女儿我就得理所应当地选择这条路。我凭什么顺从，我又为什么顺从呢？”

        她坐在凳上等待上妆，双手在抱枕里窝着，宝宝在小腹贴着，让温度缓解生理期的痛，边的工作人员在忙忙碌碌布着景，她听着那些并不陌生的术语，心脏似乎在慢慢回。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愣，往四周张望。

        「阿姨已经到机场了」

培养我不易，也知您和爸对我的期望。读完硕士读博士，最后争取留校当大学老师，我一生的路都早早被规划好了，可你们考虑过我的想法吗？哪怕一次？”

        姜珀有段时间没拍摄了，实验和课程把她的生活挤压得不留空隙，不是没有合作机会，而是很多工作都因档期无法协调而一再错过，很难得能碰上一个周末拍摄的团队。

        --

        “……”

        字句真。

        拍的外景。

        她收回目光，握紧手机。

        姜珀激。珍惜。

        ……

        接近零的温度，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