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了摇。

        骆修远又极淡地笑了笑：“我知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可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事实上，在他……事以前，我甚至很少主动想起他，可在他事以后，我却几乎每天晚上都梦到他。我梦到很多以前的事，梦到最多的就是那天在机场，他叫了我的名字，却只和我说再见。”他停顿了一，深了一气才接着说，“如果非要一个答案，或许……是，我他。在收到他的死讯以后，我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回到那一天，我梦到自己在机场拉住了他的手，向他告白，告诉他我可以离婚，请求他和我一起留来……可每一次醒来后我都知，那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或许吧。”

        骆安惊讶地张大了嘴。

丝上舞，时常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至于利用自己的魅力玩人心之类的事，更是家常便饭。男人说他尝试过阻止，也曾以为那是他小孩心追求刺激，以为再过几年，等他玩够了就会收手。可结果……就是墓碑的那一盒骨灰。那个男人说，如果早知结果会是那样，他一定会从一开始就把裴舒关在与世隔绝的岛屿上，哪怕关他一辈……谈话的最后，那个男人告诉我，其实裴舒还有个孩，只是不知在哪里。那是他在几个月前，用裴舒的和他心挑选的卵，通过人工授的方式得到的孩。”骆修远的神转移到骆安脸上，神由沉痛变得温柔了一，“你妈妈本该在把你生来之后交给那个男人的，可在怀上了你之后，或许是因为舍不得你，就在裴舒去世当天，她怀着你逃走了。”

        “……我知，但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骆修远苦笑了一，“我以为我不是同恋。”

        “你就不问一问，我为什么会喜你？”骆修远蜷起手指，用指第二个关节轻轻扣起骆安的巴。

        “你以为我是因为他才喜你，对不对？因为长得相像，因为屋及乌？”

        还有什么想要知的？骆安迷茫地想。似乎很多问题都有了答案，他知了亲生父亲的世，知了他与骆修远的纠葛，甚至，聪明如他，已经完全明白了骆修远为什么会想要把他关起来――前车之鉴，杯弓蛇影，骆修远说他害怕，那不是在说谎。他一定是在自己上看到了当年衷走钢丝、衷玩火的齐裴舒的影，才会害怕自己有朝一日重蹈覆辙；又或者，他只是被齐裴舒的事得太害怕了，以至于无论他上的人是谁，他都想要把人像金丝雀那样关笼里，以自由为代价，换取所谓的安全。

        “安安。”骆修远声音低沉，温柔的语调透着冷意，“他明知危险，却不去保护他，任由他玩火自焚……那和杀了他也没有分别。”

        “那个男人没有追查吗，他不是很厉害，很有手腕吗？”骆安问。

        骆安抬起来。

        “我和心――就是阳阳的妈妈，可以说青梅竹，说是指腹为婚也不为过。两家世交，门当对，既有共同的利益，个也还算合得来，家里一直都期盼着联合，我们自己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我们从中毕业的时候就开始交往，大学毕业就结了婚，彼此之间虽然谈不上有多少激，偏偏都还对沉溺在里的同龄人不屑一顾，觉得他们不成熟，看不清和婚姻的真相。事实上，我和她也的确一直是周围人羡慕的对象，可事实是，对于，我们都太迟钝、太迟钝了。”

        “安安，还有什么想知的，我都可以告诉你。”骆修远声音低沉，湿的气息拂过骆安耳畔。

        --

        骆安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了。他知骆阳的妈妈最后找到了真正的人，于是毫不犹豫地离了婚奔赴。但在那个时候，齐裴舒――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只剩一盒骨灰。他除了怅惘和追忆，什么都没给骆修远留。

        p;    “你知他喜你，对不对？”骆安几乎笃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