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眨了眨睛，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他有不适应，但他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最关心的主人上。

        曜一直知曳影是联少将，可他被买回来的时候，曳影早就退役了，据说是在镇压反叛军时受了伤。他平时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军人习，因而在曜印象里，比起刀血的联少将，他更像一个养尊优的贵族。

        讽刺的是，科学家的初衷是希望通过健的犬类基因帮助人类更好地掌控机甲，他将人形犬视作化后的等人类，称为“联的启明星”。而如今的人形犬，却是靠在狗市千金难求的地位繁衍壮大。

        曜听到了曳影似有若无的叹息。

        一晚上没见的主人没有穿以往在家中常穿的休闲衣服，反而久违地换上了一笔的白军装，质的腰带紧紧束在腰间，勾勒劲瘦的腰。主人的右手上上了透明的作战手环，左耳的通讯也还没来得及掉，间的质环上也了一把防用的激光手枪，全副武装的样，就像，和人打了一架一样。

        小狗漂亮的小脸已经在短短几分钟变了个样，还有婴儿的脸颊两边都是鲜红的尺痕，嘴角因为用力说话裂开细小的伤，淡淡的血迹在唇纹里蔓延开，像一朵小小的石蒜花。

        这只小笨狗，却在昨天的拍卖场上违反了个遍。

        小笨狗泣着，小声却定地重复了一遍。他当然知主人问的是昨天拍卖场的事　，可是小狗不觉得自己有错。主人是他一个人的，现在是，以后也是，谁都不能来抢。

        曳影没有答话，也没有看他，眉心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好半晌，他才把投在小狗后的目光收了回来，向小狗颈间伸手。小狗着一个黑的项圈，外面绣着小狗的名字东

        曳影眉紧锁，手臂举起，厚实的戒尺带起呼呼的风声，向人形犬起的脸颊打去。

        “只错了这个！”

        可是――

        “汪！”

        小狗疯狂摇动着尾巴。

        “啪――”

        nbsp

        细不可闻的一声闷响过后，戒尺轻轻贴上了曜的脸颊。

        饶是如此，曜左颊也可见地浮起来，和只是有着鲜红尺痕的右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曳影后退一步，用躯的动作来掩饰呼的紊乱。他从曜的脸上移开目光，平复许久，才又恢复成原先冷漠的语调。

        回答错误。

        戒尺在距离小狗脸颊一公分的时候停住。

        “不该掉主人的戒尺。”

        不过，人形犬的饲养也有严格的规矩。比如着名的“四不协约”：饲主不得教授人形犬任何人类语言；不得教授人形犬任何知识；不得教授人形犬使用武力武；在公开场合，不得允许人形犬直立行走。

        “啪――啪――啪――”

        冰凉的戒尺顺着小狗乎乎的脸颊往上移动，到达了黑布边缘。曳影转动手腕，戒尺轻轻一挑，黑布轻飘飘地落了来。

        “啪――”

        ;  这一次，小笨狗直了，提了声调。明明还在无声无息地着泪，垂放在侧的两只手却紧紧握成了拳，看起来倔又执拗。

        手臂举起，落，戒尺带起凌厉的破空声，与小狗细的脸相，发清脆的声响。

的疼痛，“不该掉主人的戒尺。”

        简直是得寸尺。

        他倔地咬着唇，重新摆好跪坐的姿势，仰起脸准备接受回答错误的惩罚。

        曳影紧抿唇，紧手中戒尺。

        曳影抬起手臂，又是准而狠辣的四。

        又是快速而清脆的四声，落的位置依然准，声音却小了不少。到底是自家养的小狗，曳影手上的力度还是不自觉放轻了。

        犟得要死的小蠢货。

        “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主人也有错吗？”

        是以，这还是小狗第一次看见主人穿军装的样。主人清隽淡漠的面容，修长的姿都在这一军装的映衬显得更加严谨禁，冰冷得甚至有不像活人。

        小笨狗可不会自己脸上的状况，他太熟悉主人了，越来越小的力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变相的鼓励。他甚至不等曳影再问，又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只错了这个！”

        紧接着，是三快速连续的责打。

        黑布，小笨狗的泪一滴滴往落。

        “人形犬也有狗权。”他们如是说。

        抬起小狗的巴，左右端详小狗被泪搞得一塌糊涂的脸，眉心微蹙，脚再次加重了力。

        小狗呜呜嗯嗯叫唤得更凄惨了，狗狗鸡巴吐净了，却依然在主人靴底地直着。明明小狗被踩得全发抖泪岑岑，棒却没有半疲的迹象，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生平第一次，曜觉得自己和曳影之间有了距离。之前那胡搅蛮缠的勇气在瞬间然无存，小笨狗期期艾艾地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