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不拍的，他还是一次见。

        瞧，这是一间寻常人不得的佛殿。

        “不对外开放？”阮昭淡声问。

        这样漂亮脱俗一姑娘，怎么尽钻钱里了。

        “这个地方很适合拍照，您真不来一张？”扎西了最后一次努力。

        扎西一边说着早已经烂熟于心的讲解词，一边心里纳罕，来这儿的游客不是背包客还是文青，就没有不喜拍照的。

        他虽然是个导游，可平时这些历史知识都是死记背。

        这话自然是阮昭说的，扎西错愕的转望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是刚大殿没多久，她正往旁边的连廊走时，手机响了起来。

        “扎寺布寺始建于1447年，是明朝正统十二年。而洪熙皇帝正是正统皇帝的亲爷爷。”

        “有价。”

        这会儿看要争辩起来，居然没了当导游时的利索嘴，渐渐词穷起来。

        很快，扎西的讲解声在大殿响起，但阮昭只抬直勾勾盯着殿供奉着的鎏金青铜佛像，直白而饶有兴趣的打量。

        谁知他的指责，不仅没让阮昭难堪，反而引来她一声轻笑。

        此刻她一向淡漠的神，泛起涟漪，轻笑：“人有什么好拍的。”

        扎西满脸‘那又怎么样’的不服。

        扎西见状，忍不住：“这样的佛像，可都是我们藏族寺庙里才有的无价之宝。”

        *

        阮昭直接往殿走过去，扎西赶紧跟上。

        “所以，国宝亦有价，无非低而已。”

        寺之后，但凡遇到适合拍照的地方，扎西都特别贴心，问她要不要拍照。

        哪怕他再笨，都听了阮昭的言之意，真要论起岁月长久，那尊拍卖一千八百万的佛像只怕还是殿佛像的爷爷辈儿。

        她就是为了藏地这些寺庙里的老件，才会不远千里而来。

        阮昭自然不知导游心中所想，不过哪怕知导游这么想她，只怕也多呵笑一声，赞一句有光，居然跟业界那些老顽固对她的评价一样。

        扎西听着她冷淡的声音，升一不服气：“那个佛像怎么能与我们扎寺的相比，我们扎寺的佛像都是有着悠久历史，从明代开始就供奉在此。”

        阮昭并不知这个导游心里所想，也并未望向他指着的那条长而幽深曲折的红走廊，而是扭看着不远殿，这样的佛殿不仅有历经百年的佛像，还挂着唐卡和画。

        特别是那些女生，有些还会特意穿着藏式红裙，扎着满彩绳小辫，赶过来拍照。

        她扭看着扎西，轻声说：“拍卖的那尊明代释迦摩尼佛像，最早可追溯到明洪熙年间。”

        扎寺作为□□的驻锡地，可讲的容太多了。整个佛寺是依山而建，红白相间的佛舍，低错落重楼叠宇，金红墙，在烈阳光的照，映帘的，是一片光华璀璨。

        她接着往大殿旁连着的佛殿走去，却被扎西拦住，歉意：“这里不能。”

        “2003年，苏富比在香港的拍卖会上一尊明代铜鎏金释迦摩尼佛像，拍了两千八万港币的价格，不仅创了当年佛像的拍卖纪录，也是历年最。”

        阮昭倒也没被这个小曲扫了兴致。

        她安静仰，朝佛殿的铜像望去：“有哪一件文在落海外之前，不是无价之宝呢。”

        要看就该看老件。

        他是藏族人，自然也信佛，提及这些文瑰宝，不由心生自豪。

        伴随扎西的讲解，阮昭了扎寺。

        倒是阮昭，无意与他再争执去。

        阮昭不由嗤笑，如今社会横，就连看似世外的佛寺，都早已沾染上了世俗气息。

        扎西：“……”

        扎西有些为难，小声说：“也不是不开放，这里是大师们化贵客的地方，我们寻常人不得。”

        “那…那佛像的价值也不该单单只以价格来判定，我们这些佛像可都是上了国家文保护名单的，是国宝，”扎西的声音在阮昭似笑非笑的表，越说越小。

        结果每次得来的全是阮昭的摇。

        扎西被她轻狂而又理所当然的吻震慑，当只余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