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之后，小殷别忽然瘪了瘪嘴巴，发了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来，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神女……”

        因为……你自己便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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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殷别的两只小耳朵都已经成为了番茄的颜，他闷闷地将自己埋在她的肩，声音里带上了一委屈，“大人都说对神不敬是要遭到天谴的。”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惊惧渐渐消失，黑黢黢的眸静静地看着她。

        温廖心疼极了，连忙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哄劝，“是不对，你骂好不好？”

        温廖觉得他实在是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白的脸颊，“小笨，哪怕是冒犯了神，也不会被天打雷劈的。”

        温廖唇边的笑意都快要憋不住，她低看向他牢牢抓住自己的手，故意严肃问，“那为何你现在不放开我？”

        温廖终是再也抑制不住，低低笑声来，笑到最后，她的肩膀都在颤抖。

        小殷别闷着声音说，“既然都要被天打雷劈了，那我可不可以再多抱神女一会儿。”

        他背脊绷直，别开睛不看她，泪却不断地掉在她的手背之上。

        然而她这么一戳，却像是戳到了他的某个开关。

        小殷别的尾微微耷拉来，他的唇越绷越紧，小脸也气哼哼地鼓了起来，就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温廖努力憋住笑意，“我不是神女，我只是一个修士。”

        他狠狠咬住唇，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却不断发委屈的呜咽，随着颤抖的频率断断续续。

        缩小版的大徒弟板着一张脸，面无表。

        然而怀中的小殷别却哭得更凶了。

        小殷别紧紧抿着唇，然而那双黢黑的睛里却蕴满了泪，随着他睫的微微抖动，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住落。

        埋在她肩的小殷别慢慢抬起来，便看到温廖笑得开心不已的模样。

        兴许是泪太过灼，温廖的心也被微微一。

        但是众所周知，大人看小孩生气，只会觉得他越发可。

        温廖脸上的神一僵，便察觉到手背之上有的砸了来。

        温廖笑眯眯地看着前缩小版的大徒弟，认认真真将他生气的模样镌刻在脑海里。

        温廖忽然起了调笑之意，她故意问他，“你现在很怕我吗？”

        他了鼻，“我对神女又拉又抱……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

        他在害怕。

        她后知后觉自己过了，连忙轻轻搂住他小小的，闻声哄劝，“是我不对，是我骗你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