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迶梵将电和振动都调到了最大档，霎时间，无数的快从四面八方向苏阳袭来，如同通天巨浪一样，立刻打碎了苏阳的理智，之前的所有想法顿时烟消云散。苏阳的猛烈颤抖起来，脚趾重复勾紧的动作，细小的电席卷了每一寸肌肤，在漫长等待中变得迟钝的官被唤起，又在一秒陷愉的漩涡之中。苏阳不自禁地仰起，张大嘴巴，中刚一声甜腻的呻，葛迶梵就把开关给关上了，享受戛然而止。

        苏阳抿住嘴唇，死死咬住牙关，着上颚，不让呻声有机会从他嘴里逃窜去。可惜苏阳忘记考虑腔不是唯一的共鸣腔，不受控制哼的一两声鼻音很快又打断了他的享乐。

        在快面前，苏阳总是表现得十分合，但是葛迶梵想要的不仅仅是合，他想要的是一条真正听话乖巧的狗。不过，刚开始的第一个训练，还是可以采用奖励驱动的模式，等苏阳知顺从的好之后，再一地把这个认知调教成本能，最终让苏阳心甘愿地取悦他。虽然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但是葛迶梵并不担心失败，一来是像苏阳这样自以为聪明机灵的人，总喜猜测别人话语的深意，肯定会葛迶梵挖的坑里；二来苏阳和他都是很闲的人，意味着葛迶梵有宽裕的时间来尝试自己的所有。

        但是为了快妥协一暂时扮演成一条狗，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在这里又没有外人听见，最后获利的还是自己。苏阳迅速地好了心理建设，模仿真正的狗，连续不断地汪汪叫了起来。果不其然，叫到第六声的时候，熟悉的刺激回归了苏阳的，他忽然庆幸自己被吊起来了，不用在乎姿势，可以抛开一切专注沉浸于快。

        “汪？”苏阳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汪汪汪！”苏阳提音量又尝试了一次，依旧毫无效果。苏阳咬了咬后槽牙，不太想再叫第三次。用汪汪声回话的羞耻和学狗叫的羞耻显然不是同一种羞耻，前者苏阳还能说服自己是为了回应的需要，不过是将正常的回话替换成狗叫声而已，可是后者完全不同，就好像他真的要当一条狗一样，没有人交的时候也叫个不停。

        “嘶……呵……”苏阳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被他尽力吞回去了。苏阳没有休息多久，立即发嗷嗷的叫声，将刺激叫了回来。

        “嗬嗬……”苏阳挤一连串狗的咕噜声来发心中的不满，他烦躁地磨了磨牙，又一次嗷嗷叫了起来。

        “汪！”苏阳立即回答。

        这一回苏阳学聪明了，不再尝试压抑自己的呻，而是

非常简单？”葛迶梵走到供电的开关旁。

        猝然从天堂被拉回现实，苏阳意识地转想要找罪魁祸首，前只有一片黑暗，而被紧紧捆住的也让他难以找回刚才的刺激。苏阳呆了一会儿，直到脑的兴奋退，才想起葛迶梵刚才说的条件。但是，葛迶梵没讲清楚，“冷静一”究竟是多久，而苏阳也没有可靠的办法来知时间。如果开询问的话，恐怕葛迶梵不仅不会回答他的回答，还会增加罚时。苏阳清楚，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讨葛迶梵心，可是他该怎么？

        理说，苏阳不遵守规则，应该受到惩罚，但是苏阳当前还在学习试错的阶段，贸然施加惩罚反倒会让苏阳觉得自己的逾矩可以被惩罚抵消，不能从错误中取教训。葛迶梵有的是时间教会苏阳一个最简单的理：不遵守葛迶梵定的规则，苏阳就别想得到任何快。

        苏阳更换了策略，他微微张开嘴，咬住自己的，急促而无声地着气，抒发心的兴奋。这招刚开始非常有效，但是苏阳估了自己的克制能力，也忘记了自己仍在发酸的面肌。没过多久，他的嘴巴就不自觉地放松来，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低也迅速转变为呻。然后，苏阳又一次得到了教训。

        步得真快啊。葛迶梵笑了笑，拨动档位调节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