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就知玩门是吧？门开开关关不要电的吗？

        借着便利店的灯光，乔伊看到血脚印没有再近。

        有什么已经来了。

        王陛还不知这种面包号称“三天能防狼，一周能砌墙”，他只是对这种人界特产敬畏莫名，不舍得扔，于是先到货架上，准备晚上带回去。

        乔伊到自己的呼越来越急促，心声大到仿佛擂鼓――

        还断电，断个的电！冰箱里的雪糕不会化啊？化了罪魁祸首全买是吧？还不是要从他的工资里扣！

        他禁不住吞咽了一，橱窗外的路灯一闪，这一次，彻底熄灭。

        乔伊把外送订单放到电动车后座的箱里，合上盖。见安斯艾尔蹲在一旁，这种孩气的举动让他不由得笑起来，明明只是一辆小电动车而已，研究得这么仔细。

        “不、不能去！”

        “我先去送货了。”他上盔，对安斯艾尔说，“安斯，麻烦你看着店。顺便有一些没有卖掉的过期法棍面包，可能也需要理一。”

        乔伊透过便利店的透明橱窗，看向外面的街。一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以前乔伊一直觉得这盏路灯很亮，今晚却觉得路灯的光线有些昏暗，他眨了眨，那个瞬间，路灯好像闪动了一。

        好！他真是开了光的脑袋，灵得很，想什么来什么！

        ――一对血红的脚印突兀地现在路灯。

        过了一会儿，乔伊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为六等星，他的觉不是最锐的，更多是依赖质，对恶有神奇的克制作用，而现在，迟钝如他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黑暗里，他压火气，试图解决问题。

        在把讨厌的家伙拧来这件事的认知上，他与罗斯惊人一致。

        真的……

        来了。

        再往前的话……

        ――像是有人向前了一步。

        当这个恐怖的念缓缓浮起之时，便利店的电动门向两侧缓缓开，伴随而来的还有安斯艾尔很敷衍的声音――

        什么？王陛可是连消防栓都能轻松戳爆的！

        “好像闸了。”他对乔伊说，“我去后面看看……好麻烦，还在营业时间里啊。”

        路灯又闪了一，脚印变成了两对，增加的那对离便利店更近。

        “深夜的便利店就是很无聊，你要是觉得累，就到后面去休息一。”

        “……迎光临。”

        收藏！拿给罗斯看看！

        安斯艾尔好奇地伸手戳了一这个面包，居然没戳动。

        乔伊：“……”

        烦死了。

        他又了一，这次用了力气，面包终于被碎了。

        烦死了！

        这一声仿佛令隐藏的存在咧开了血腥的微笑，便利店里的灯光瞬间全熄灭。断电的电动门保持敞开的姿态，像是对外界完全不设防，又像是已经完全无力防御，任人宰割。

        安斯艾尔站在黑暗里想。

        愁啊，答应罗斯的二十只祭司级怪还没有着落呢。

        安斯艾尔：“……”

        *  *  *

        他的脸微微变了，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对脚印。

        乔伊浑发抖，他已经明白这是恶的把戏了，看这种循序渐令人崩溃的手法，说不定还是上位恶！那本不是寻常人能够对付的，就算他是俱乐的六等星都不行，必须尽快寻求外援！

        安斯艾尔对这个分工完全没有意见，目送乔伊骑着电动车“呜呜”离开，他羡慕地叹息了一会儿，就去收拾没卖掉的面包。那种长长的叫法棍的面包，店里了不少，只是买的人不多，这恐怕就是失败的货，乔伊已经报给老板了，所以这将是最后一批法棍。

        他一边随抱怨，一边就要往后面走，一秒却被乔伊死死拉住。

        可是他真的用了力气啊！这面包究竟是何方神圣？！

完全于一种“这个好哎”“这个不错”“也想让界有这个呜呜呜”的心理状态中，比如他此刻，正不释手地抚摸乔伊的那辆粉红电动车。

        乔伊顿时到寒直竖，他甚至不敢眨，只是死死盯着那串脚印慢慢向前，在某一次路灯再次熄灭又亮起后，乔伊惊恐地发现血脚印延伸到了便利店门，距离大门仅有数步之遥。

        这个好哎。

        又像是……

        忽然，安斯艾尔一扫瞌睡，变得神起来。

        深夜的便利店其实非常无聊，乔伊送完那一单外送，基本就没有什么人了。他们两个并排站在柜台后，安斯艾尔打了个哈欠，乔伊以为他困了，笑着说。

        安斯艾尔：“……”

        希望只是掰了电闸，那他再掰回来就行，如果是剪了电线那种没办法修的……他就把怪的拧来！

        “还行……”安斯艾尔并不困，就是有无聊。这样的夜晚，要是能有有意思的事就好了，比方说有什么怪围城之类的，让他好好活动活动筋骨，可是附近的怪似乎已经被他摧残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