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不想为此分心，生生地移开了目光。不去想就好了，他把自己全的注意力投到了音乐当中。以前巡演的时候台大多是男生，自己去了音乐偶像之后多了很多女粉，观众的男女比例也发生了数量级的变化。但滕臻自己倒是没什么觉，对于自己的音乐他从来没有变过，不想刻意去取悦谁，更不想去迎合什么，只想把心里最真实的分表达来。

        你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祝寒栖从滕臻说要号码的时候心就提到了嗓。2区都是双数号，他是第二排第一个，他就是2号。

        台瞬间沸腾，摄像开始对着台扫来扫去，密密麻麻的观众席现在了大屏幕上。

        祝寒栖，缓了几秒才起。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努力让自己镇定，却不自觉地脚步虚浮。他一步步走到舞台上，完全不敢朝看――哪怕是余光扫到这么大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也让他慌到快要支撑不住。

        多想和你落皆大喜的俗套

        直到走到滕臻边和滕臻面对面站着，才让祝寒栖觉平静了许多。滕臻却没再看他，转示意音乐开始，然后随着音乐低低地开。

        “

        所有的快乐都不见踪影

        滕臻继续问他：“那你愿意上来吗？”

        他的好多歌都和祝寒栖有关联，并不是字面上的关联，而是背后的那些时间――他构思那些韵脚和的时候祝寒栖也许正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他制作编曲的时候祝寒栖正无聊地在家里等他。后来关于祝寒栖的时间停滞了，像不再动的溪，逐渐涸成了一片沼泽，他深陷在那些回忆里走不去，靠着音乐呼氧气。滕臻全神贯注地唱着，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开不了。祝寒栖来了，祝寒栖在他的可视范围，心深的渴求让他心慌又焦灼。

        晴天却听见落雨的声音

        可我笨到和现实对立忘乎所以

        “我随便一个号码好了，”滕臻假意背过，“我生日在二月所以我想2区2排的2号。”

        没办法不你

        遇见你我才懂得失的纷扰

        ’’

        ’

        镜晃到了祝寒栖，他的脸现在了大屏幕。

        早该懂深不寿的理

        想拿一切去换你

        ”

        所有的彩都停留在曾经

        滕臻唱了一首又一首歌，一直刻意地不去看前排中间那个方位。他看着远的灯，看着舞台的侧沿，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一切都是虚焦，可是自己匆匆一扫过看到的祝寒栖却一直清晰地晃在他的前。

        他是专门跑来看这场演唱会的吗？他怎么会来？以前自己在市的巡演祝寒栖都不愿意去，现在怎么会大老远地跑来？

        不想和你仅此而已

        他忍不住又趁着间奏的时间偷偷瞥了祝寒栖一。他应该离自己再近一，滕臻深呼后了个决定。正好，一首歌本来就是为了祝寒栖而写。

        ’

        祝寒栖还在发懵，本能地摇摇。全场的目光此时都聚焦在他上，他紧张得有些眩晕。

        我该怎么走你心里

现在这？

        断了联系可我忘不掉你

        可我们从不争吵却分扬镳

        心在灰和空格飘忽不定

        “竟然到了男生，”滕臻回过看着他，罕见地笑了笑，“你是陪女朋友来的吗？”

        竭尽全力却写败笔

        一直没有和台互动的滕臻突然开：“面我想唱一首新歌，我可以请台的一个观众上来，在舞台上听这首歌。”

        没人能够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