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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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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妈去产房看小婶婶。

        胜花是小婶婶的名字,也是石红的阿妈。

        阿爸也同意:“不行我去找人,送到医院去。”

        石鲁老太说,是肚里的娃太大了,不好生,于是叫七去找肚里有鸡的母鸡。

        也行,阿妈同意:“那你过去七家和石红睡吧。”

        七拿了母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供奉石神。石黛倒是和阿妈阿爸去了七家。七家亮着灯,时不时传来小婶婶痛苦的声音。

        阿妈让石黛去跟石红睡,不让她产房。石黛过去的时候,石红正睁着睛看屋,瞧见石黛来,石红说:“石黛,我阿妈要生弟弟了。”

        “再疼也要吃。”石鲁老太说:“吃了就能生来,石神会保佑你的。”

        这样呀!虽然石黛不是很明白什么叫“责任”,可是她记住了“不能躲起来”。

        又是一个炎的夜晚。

乖小孩。”

        石黛阿妈赶紧起来开门:“怎么回事?”

        母鸡已经在祭拜石神的时候杀了,石鲁老太叫七把母鸡煮成汤,肚里面的鸡拿来,用炭火烧一,烧熟。好之后,端去给小婶婶吃。

        原来今天夜之后,小婶婶羊破了,肚开始疼,据以往的经验,这是要生了。于是七去寨尾叫来石鲁老太,这石鲁老太接生了很多人,经验丰富。可是一直折腾到现在,几个小时了都没有生来。

        “是我。”门外想起七的声音:“胜花要生了,一直生不来,你家有母鸡吗?”

        ******

        七家是有几只鸡,可都是小鸡,肚里没有鸡,所以大半夜过来石黛家找鸡。

        石黛想了一会儿,又问:“责任是什么意思?”

        阿妈给七抓了一只母鸡,心里仍然不放心:“我们过去看一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

        石黛在小房间里听到了,穿好衣服走来:“阿妈,我也去,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这么晚会是谁呢?

        “……”看来还是太深了,阿爸:“你以后就知了。”

        肚里的小孩确实有些大,经验丰富的石鲁老太却很淡定。她说小婶婶好,完全没问题的,又折腾了一会儿,七祭拜石神回来了。

        阿妈房间里亮起了灯:“谁啊?”

        石黛得在床上睡不着,夜深的苗寨并不安静,不远稻田的青蛙正在呱呱叫个不停。石黛有想去上厕所,可厕所在外面呢,她又不敢。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阿妈陪她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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