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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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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我蹲摸了摸它的,柔声:“你比我幸运,至少还会过娘亲的疼,还知家在哪里,可我,从记事开始,就不得不四逃命,连有没有家人都不知……”

被妖贩们剥剔骨,分别卖给了不少人族和妖族的达官贵人。我昏迷的这三天里,小驺吾哭得死去活来,一直是清灵陪在它边。见我们要走,它抬泪汪汪地看了我们一,没有吭声。我突然意识到,它没有别的亲人了。

        我已经两千多年没有为自己的世难过了,刚才说那一番话原本是想劝它跟我走,现在却忍不住心中酸涩,在它面前盘膝坐,继续:“我小的时候也很为自己的世难过,也曾怨天尤人,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每个生灵都无法选择自己的,每个生灵也都有自己的苦楚。与其苦恼不可能改变之事,不如想想什么是能改变的。”

        我笑笑接过,将幂篱在上。

        我摸了摸它的,继续:“小吾,跟你的娘亲和家告个别,我们要走了。”

        --

        我说得伤,小驺吾忍不住回看向我,一双五彩的大睛里,溢满了泪。

        小驺吾突然猛地哭了来,惹得我也不禁泪满面。

        它嚎啕大哭着,我知它很难过,可我唯一能的,就是紧紧抱着它。

        我松开怀抱,任由小吾缓缓走,它在中走了一圈,最终站在月光池良久,仰长啸了起来。它的声音虽还稚,但已然有了震天动地的气势。

        小驺吾轻轻了。

        小驺吾看着我,终于动了动,轻轻蹭着我的手。此时的它,早已被白逸洗得净净,一五彩斑斓的甚是漂亮。

        我顺势将它揽怀里抱住,摸了摸它后才:“跟我走吧,我的家人。”

        小驺吾没有反应,我继续:“以后叫你小吾好不好?”

        我抬朝白逸看去,他的眸幽若深海,底似乎有什么涌动,落到面上,却又成了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我摸了摸它光的,柔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半刻钟后,我抱着小吾和白逸离开了山。白逸一路未说话,只在接近人界的时候,突然递给我一个白的幂篱。

        我回走到小驺吾边,柔声:“你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真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哭了。

        小驺吾摇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过望着月光池,它舍不得家。可是它这么一小只,一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在这互为鱼的六界,它又能活几天?

        过了很久,它才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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