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大多是一些稠密复杂的册，随便翻开一页都看得人晕脑胀，她本以为楼上兴许有些连环画，结果也没什么差别。

        就在这时，她似乎发现了一微妙的地方。

        顾瑶不一会儿就把上两层逛了个遍。

        ……

        这一页只有寥寥几句，顾瑶读了几遍，似懂非懂，只觉得颇重笔墨地写了不少女的玲珑姿，措辞直白辣，让她脸颊微红，然惊吓还在后――她发觉这似乎并不是一本正经书，手一，册竟“啪嗒”一掉到了地上。

        顾瑶觉得无趣，正想伸手去捡，便听到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目光一转，一览无余地扫到画上的容。

        无论是书本还是作者，都给人一种稀奇古怪的觉。顾瑶好奇地翻开第一页，便看到一簇漂亮的簪花小楷。

        鸿鹄屋上两层，后院是老板的私宅，一般不对外人开放。

        一般来说，画本都要大一些，定价也更贵。顾瑶兴地搓搓小手，伸手把几盆富贵竹挪开，掏其中一个画本来。

        这个画本长得很是奇怪，顾瑶之前看的都十分花哨，在封面上要么是打虎的大侠，便知这是个讲江湖的本；要么是一座玲珑小庭院，面若桃花的女依偎在公怀里，便知这定是个缠绵悱恻的故事。

        那是个小小的、十分隐蔽的角落，周围堆起了几株富贵竹，遮住了几本崭新而又宽大的册。

        “诗曰：今有佳人腰酥，顾盼生姿教君枯……凡世间男女，莫逃不过、二字……”

        这永安笑笑生也太没有生活经验，许是个没过秋千的人罢。

        李衍冷声：“这是什么书？”

        但前的画本只有一行潦草的行书，应该是书名，顾瑶认了许久也认不来，旁边一串小楷是作者，名唤“永安笑笑生”。

诗古涩难懂，饶是他自己都背了一个多时辰，这小丫肯定后悔得痛哭涕，直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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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二人四目相对，一瞬间，似……

        好在二楼阳光充足，书架上摆着不少玉竹、菩提串儿之类的文玩，顾瑶过去摸索了一会儿，打发了半个钟。

        李衍站在她后，怀里抱着几本崭新的书册。在这里看到顾瑶让他到惊讶，但更惊讶的是小姑娘脚边的画本。

        这么一想，顾宜修的心也缓缓放晴。

        “顾瑶？”

        这一掉，恰好掀开了一页花里胡哨的图，里面的男和女在秋千，只是那姿势颇为诡异，两个人前后抱着坐在小小的秋千架上，难他们不怕秋千倒了摔个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