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柳卿意识抬看了天，然后又觉得这个举动委实多余，不是什么天，若是王爷有兴致，他自然不能拒绝。一言不发了，柳卿乖乖放手里的东西跟上，小常看他穿的还是便服，无奈多说了两句，“小侯爷来府上客，王爷叫你去布菜。”

        所以，柳卿不该害怕，他一儿也不害怕。

        柳卿心收拾过一番才跟着小常走房门，离开了福王居住的院落，迷一般的回廊，陌生的面孔和那些大同小异的景致，激起了柳卿一些惨烈的回忆。

        午后王爷从里回来，只来看了看柳卿便去了书房，而且没有像之前那样带上他练字，柳卿看着沈铖离开的背影言又止，他本来就是个玩而已，王爷说过要留他在边，不会不要他，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

        柳卿额上浮了一层虚汗，脸也略有些苍白，但他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慌乱。一直以来都是不一样的，福王说过不会勉他任何事，说过会尊重他的意愿，还说过再也没有别人了

程度，当然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柳卿的转变，沈铖本可以温柔又地撬开小鹌鹑的，在柳卿深陷的时候诱着哄着让人对他坦白，但沈铖仍旧有所顾忌，忍住了这种冲动。

        柳卿闻言看向小常，眨了眨不知该怎么回答，本就没闹脾气，他也不知怎的就成了这种局面，讨好主除了在被的时候更主动一，叫得更一，还能怎么呢？

        隔天开始沈铖突然忙碌起来，恢复他翘了半月有余的早朝，沈铖动作轻，等柳卿醒来的时候侧的床铺早已冰凉，柳卿手掌贴着福王睡的那半边轻轻摩挲，里悄然浮了一层雾。

        以前经常被叫去宴席上伺候，布菜要往自己上布，还得说着不要脸的话求着客人来吃，酒一律是用面两个喝，本不装得装不，若是不自己动手，惹恼了客人，便会被两脚朝天在地上，壶嘴直接雌甚至撬开，辛辣的酒尽数涌，很凉也很疼，但无论怎么哭喊都不会停止，直到小腹被灌得圆客人才会满意。

        他哪敢有什么糊涂心思，他可以是福王的卿卿，但福王永远不会是他的沈铖。

        小常见他没什么反应，把自己气了个好歹，他真是脑坏掉了居然为柳卿着想，嘟囔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小常扭摔门去，留柳卿一个人整理王爷的贴衣。

        柳卿抬手了溢角的汽，被他气走的小常这时候黑着脸去而复返，柳卿眨着湿漉漉的睛询问怎么了，小常只是来传话的，“王爷叫你去伺候。”

        好像又多了个他没见过的香，比之前的那些绣工都要，绣的是什么花柳卿虽不认得，却不妨碍他受到那一针一线想要寄托的谊，柳卿小心翼翼将香散乱的苏理顺，心里翻江倒海噎得他生生红了眶。

        柳卿闻言脚步霎时僵住，瞳孔缩了缩，好险没直接跪去，勉稳住心神，柳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麻烦小常哥哥帮柳儿找一净的衣服。”

        然后便如同那怀胎几月的妇人，趴跪在地被轮番，肚里冰凉的酒很快就犹如油，随着在腹腔中来回激，柳卿在激疼和极中浑冷汗前昏黑，还不得不腻着嗓音说被得很舒服，不然的话就连都会被行灌酒

        这样的日过了不过两三日，连小常都瞧了不对劲，虽然他依旧看柳卿没那么顺，却莫名忍不住多嘴起来：主的都是有限度的，新鲜的时候自然百依百顺，闹小脾气不打紧，但也得有自知之明，闹过了真的失了，主去找别人了，那得不偿失还不是自己？咱们王爷喜你的，差不多得了，总不能真叫主来给你赔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