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咎“嘘”了一声，笑的神十分温和，“曲很，这就够了。可需要休息？真不需要？那咱们接着讲灵识和曲的事。蕴灵识于曲，传递演奏者的意志，此法，为师唤之‘演韵’，即演韵谱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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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院里的花花草草，是不是稍微长大了一？若不是后半段曲变了味，它们应该更神的。”

        ……

        老气急败坏的神，那样生动……

        日近黄昏，夕阳躲在峦西大山的后，喝醉了酒一般，跌落到整片云彩里，将整个天空都染得绚烂多彩。小城晚来风微微，门前好不容易养活的那几株花在风里摇曳着，花香清浅。老躺在摇椅上，叠着，微微眯着，有一没一地顺着胖团的。

        “那这次，你可以试着勾勒你脑海里最能让人忘忧的场景。一边勾勒图景，一遍奏，可能到？”

        君无咎满意地，“已有一两分忘忧□□了，不错！你方才奏曲的时候，脑里想的是什么？”

        “这就是灵识？用来读玉简的？”

        “师父是说，‘忘忧录’？”

        ……

        离音放了手中的短箫，垂着，有沉默。

        “我试试。”

        立在院里的那个人，眉梢难得染上了几分愁绪。

        离音原本微微拧起的眉已经不知不觉放平。

“竟然那时候就觉醒了？”君无咎若有所思。

        清风徐徐，院里站着的女童微微闭着睛，一痕青短箫横在前。碧玉的上，乎乎的小手还稍显稚，但动作却已经十分灵活，在上不停地跃着。一曲忘忧录，畅自然，销魂忘忧。

        “阿音，给你讲个故事，这次的你肯定没听过。”

        离音被问得一愣，“我没怎么注意。就是，心比较放松，想的大概是，比较好的东西？”

        离音巴巴地问他，“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当时只是寻常。

        君无咎看着原本欣欣向荣的草木，忽然间像是遭受狂风暴雨一般，蔫蔫地垂着枝叶。

        君无咎笑了起来，“你这认识，还稍微浅薄了些。灵识，又称为修士的第二双睛，你以为睛是什么用的？有些事，可能会骗你，但灵识不会。不过，阶修士对灵识很，你无事的时候不要用灵识长久地窥探人家，否则会引起误会的。当然了，这只是其一，灵识的作用还有方方面面，为师今日就教你一个新的法门。”君无咎沉了一，“我当初教给你的那首曲，可还记得？”

        “不必担心，是好事！为师当时留着你手上的这个饲符图腾，就是想利用它助你早日开启灵识，哪知，你早就开启灵识了……说来也是为师对这个饲符图腾的判断不够。可能它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符鬼来抓你时，你无意识间动用了灵识，这才能勉不受它控制。”

        离音一边刷刷地写着题，一边敷衍地应着，“哦。”

        乐中思，思来惹悲。曲里已经带上苦涩的味，掩也掩不住。

        “胡说！”老气得胡都飞起来了，“别的都有可能是假的，就有关这个丽的仙的所有故事，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胖团这时候也从屋里来了，它三两爬上离音肩，蹭了蹭离音的脖，“阿音，我刚才在屋里看到了，你的这不是曲，简直是化你可知？跟熟一样一样的。当时院里的草木都像是疯了一样，迎着乐曲就长。你说，以后咱们从修真界退休了，就种药草怎么样？你闲着没事就曲，再给我整草木华喝，多滋滋。”它小心觑了觑离音的脸，“阿尊咱们肯定能找到的，顺便把你爹娘也一起找到了，然后咱们一起归隐田园呀？”

        君无咎摸了摸她的，“忘忧录，前半曲忘忧，后半曲倒是思念了！”

        十五岁的离音从小书桌前抬起，隐晦地翻了个白，“是主角被一个超级无敌貌的仙救起了？还是那个超级无敌貌的仙指主角修行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这不就是一群宅男没事瞎yy吗？”

        “你那是什么态度？”

        “嗯，你奏来听听。”

        箫声再起。一开始还有磕磕绊绊，但很快就渐佳境。

        一老一小斗嘴的背景里，胖团眯了眯，打了个呵欠，一副永远也睡不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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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无咎微微叹了气。

        “我这是捧场的态度啊？您继续，我听着呢？”

        离音伸手将胖团捞了过来，狠狠了两把它的胖脸，“就你事儿多，还专门种药草给你喝，脸这么大，怎么不上天呢？”她收拾好心，抬看了看君无咎，有不好意思，“对不起师父，刚才……”

        一曲终了，离音睁开了睛，角挂着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