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容禀，皆是因我好奇城外是何模样，才会央求县主带着我去望仙台。皆是我的不是，还请娘娘莫要责怪县主。”

        “若不是郎君要护着我们，卫家怎会发郎君来守城！他们最瞧不上我们这等人武将，还偏偏让郎君来此，分明就是羞辱于您。”

        谁知慕衍静静地看了她一，竟又学着卫岕的模样深深揖首，将责任都揽到自己上。

        倒也没有追究此次之事。

        淡淡的女声，伴随着嵌铜琉璃香炉的袅袅白烟升起。

        苏瑶心里松气。

        “阿耶再不回来，可就赶不上给我过生辰，他可是在信里许诺过我，今年定会有些新花样的。”

        “六郎，”苏皇后抬，望着一侧默然的小少年。

        “无非是我现无权无势，才会任人拿罢了。”

        “回你若是想去，最不济也要带上月枝和霜，记住了吗？”

        她后的小少年闻言，指尖动了动。

        卫岕脸上的笑容淡到不见，“噤声！”

        “你阿耶快回朝了。”

        苏皇后方起不久，正坐在妆台前，任由人为她梳起云鬓，簪金堆玉，再取来盘纹彩绣的广袖华服，细细装扮着。

        --

        知晓此事是过去了。

        “郎君的手本该写得锦绣文章，怎么能……”

        “无妨，”卫岕淡声，“你们都是阿娘留给我的，于于理，我都会为你们周全。”

        憋了一气的随从讷讷声，“我这是又麻烦郎君了。”

        “今日还需会见妃嫔，我便不多说什么。”

        他转望着消失在回廊转角的两个小小影，低声，“长宁县主的阿耶便是武将，满朝文武大臣，可有一人敢小觑他？”

望着少年少女的影渐渐远去，卫岕叹气，领着后随从继续巡视。

        随从是个犷汉，人大的，闻言，泪都要来了。

        慕衍绷起，上前一步。

        苏瑶心虚地，抱着苏皇后的手臂摇了摇，乖巧，“姑母说的，我都记得了。”

        “次阿瑶再胡闹，你只禀了我，莫要再纵容她，陪着她胡闹。”苏皇后淡声。

        苏皇后扶了扶发间的苏钗，回，“只是阿瑶，你如今也该晓事了，你在这里长大是不错，可也不能总是偷偷溜去。若是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凤仪，有人说起了同样的话语。

        一旁的苏瑶弯着，眸里亮晶晶的，不无期待。

        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郎极目北望，只见辽阔晴空，若有所思，“说起来，苏大将军似是该班师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