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指挥官说，“到了这一步，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信息了。”

        他蓦地意识到了什么：“别的办法？什么意思？”

        “于是她就想了办法。”指挥官，“她很可能在她的脑，植了一张最重要的芯片。那张芯片关联岛上的心能量站，它是否顺利运转，完全取决于她的脑电波是否还在活动。是唯一的开关阀。”

        “为什么要直接见到她？”谢清呈低声，“这个组织虽然是她一手建立的，但岛上几乎全是一群灭绝人的疯，他们之间多半不存在所谓的忠诚与团结，擒贼擒王又有什么用？难――”

“有什么用。你觉得你也好，我也好，我们能改变人的固有思维吗？我能改变一纸军令，十万军心吗？我在很多人里，也只不过是个随时都可以换掉的工而已！”

        指挥官愀然不语。

        总指挥没有回答，但谢清呈已在信息的激里，忽然捕捉到了关键。他想到了贺予曾经和他说，总指挥好像也在查着一些关于段璀珍的事。半晌死寂，他开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去贺予给你的信息，一直在调查着？你相信了他说的话，相信了岛上确实有这个控制一切能量的总阀？”

        “也就是说，只要她的大脑仍然存活，岛上的电风……所有那些科研员无比珍视，凝结着他们毕生心血的设备，就能够正常地运行去。曼德拉岛上一切的一切，它的控制总阀，不是电站，不是站，不是任何的机――而是她自己的生命！！”

        指挥官的话说到这里，谢清呈心里却竟像陡然照落一光。

        “……”

        “我确实一直都在派人从暗搜集着信息。而就在前几天，我收到了目前掌握的最珍贵，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报――慧珍就是整座曼德拉岛的‘母’，就像你说的，她召集于座的，都是一群没有忠孝乃至于人概念的疯，疯多了，她怎么能枕无忧，不担心他们谋权篡位，还让他们死心塌地为她所用？”

        “……”

        “慧珍恐怕是在组建这个团队之前，就完成了这样的挂钩，她通过了某种巧而疯狂的设计，让她的大脑活动彻底地与这座世外之岛紧密地粘合在一起，把控一切的理总阀转化成了生的。这个岛不大，还是个可以控制的范围，所以她用了几十年，终于能到这一步，只要她活着，岛上的一切都能得到保护，而一旦她脑死亡了……”

        紧接着一种令人骨悚然的寒意从他脚底窜了上来。

        指挥官对此本不抱任何希望，只叹：“唉！……我和你说这个也没意义，那只是个假设，本没可能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慧珍不设防的况直接见到她。”

        “不要想了，有些事是哪怕知了结局也改变不了的。别的办法只会比这更难实现――”

        “对，它们因她而生，视她为母亲，便就为她殉葬。她不会允许她的曼德拉世界落任何人手里的。”指挥官，“我的报上说，只要她死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所以是有法的，对吗？！”

        谢清呈瞳孔紧缩，已经知了答案：“一旦她脑死亡了，大脑芯片活动随之停止，总阀就会关闭，整座岛都会和她一起‘死’去，所有的光都熄灭，所有的机械都不再运转，所有人的科研成果都在瞬间毁灭。”

        谢清呈的前还在一阵一阵地犯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定要这样，着规则和命令来吗……一定要这样……等着曼德拉好了应战的准备，更多的血吗……？！人的生命，难不比一个官员的决策正确，更重要吗……”

        “――她不仅仅是元首，还是他们因为某种原因，绝不能失去的心关键，对吗？”

        谢清呈闭上睛：“就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吗……”

        “我理解你的心，谢清呈，我也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成为这场战役的炮灰，但炮火落的时候，就是会有劫灰产生的。如果是我在贺予的位置，我也会同样的决定，让自己成为灰烬。”

        总指挥顿了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