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救我……”贺予在他耳边，轻轻地低喃，比望更深的，是他此刻的绝望。

        “好……”

        谢清呈，谢清呈。我也许再也不能是贺予了。

        此时此刻，一切终于尘埃抵定，贺予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他想要会到活着的觉，会到鲜活的血与，他想要谢清呈。彻彻底底的。

        那不仅仅是失去父亲的痛苦，而仿佛还隐藏着另一个太过沉重的秘密。贺予的手轻轻拂过谢清呈的耳鬓，额与额相抵：“就这一晚好吗？别再赶我走……陪陪我……”

        “救救我……谢清呈……”

        他抱他，用力把那秘密压心底。今夜他什么都不愿再想，他只想全心受着谢清呈略带叹息的纵容……为了掩盖住自己的心伤，他把他往后或许再也无法及的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俯压了上去。

        贺予愣了一，随即一阵意涌上了他的眶，他喃喃地不断呼唤谢清呈的名字，像要把余生的语都在这一晚都深埋谢清呈的心底。然后他像是在发绪似的再次重重吻住谢清呈，没有了半犹疑。

        在谢清呈看不到的地方，在贺予的瞳最深，那里已萌生了某种决心，某个目的，某件秘密――谁也不知，谁也瞧不到。

        “谢清呈……谢清呈……”

        窗外的暴雨得天地一片模糊凄凉。

        尽他自己也已承受了太多，尽他也因为贺继威的死而心很乱并不想，尽他知，所有的线索又中断了他又要重再来，但是前的贺予实在太过狼狈不堪，太过凄惨可怜。他明白贺予想要的是一些可以让他暂时忘记现实的东西。

        这之后，你要记住我拥抱你的力度，就像我会记得你给我的所有温那样。

        “你救救我……”

        可贺予还是听到了。

        谢清呈近距离地看着贺予的睛，其实因为太近了，反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能听见贺予的心，在黑暗中，也能受到贺予微微颤抖的指尖。

        他们就像互相安抚的药。

        你再让我抱着娃娃最后一天，好吗？

        他看谢清呈的迟疑，他的手攥住了谢清呈的手指，贺予沙哑：“不要让我回地狱去……就这一晚……”

        谢清呈最终没有再让贺予把那破碎不堪的哀求说完，他抬起手，扣住了贺予的后颈，贴上去，紧紧地拥住了他。

        如果贺予即将成为贺氏集团的当家人，如果从此之后少年贺予真的将慢慢消失，最终直至不复存在，那么……

        一声近乎于叹息的应允，沙哑沉炽，近乎微不可闻。

        一个月了，他活在封锁消息的贺家，活在黑暗，炼狱，死亡与迷惘之中。

        贺予吻他，由浅至深，几至灵魂深，好像他从谢清呈上索求的已不是吻，而是一种只有谢清呈能给予他的救赎。

        呼渐急促，他炙地吻他，像飞蛾最后拥抱火焰。

        只有他能给的东西。

        也许贺予这个疯才是对的。当吻至最深，衣

“我心里好乱……谢清呈……”接吻的间隙，他在他嘴唇前呢喃，“我很难受……你知吗……我真的好难受……”

        贺予的绪传递到谢清呈腔。

        “谢清呈，求求你……”

        其实不仅仅是贺予需要谢清呈，如今深陷在困顿和迷茫中的谢清呈也同样需要他。

        这种绪是会染人的，在这样烈的前，谢清呈退无可退。

        谢清呈怔了一，他原本只是想在这一夜拥抱着贺予，给他一些安。他没有往其他地方去想，但贺予的这个举动让他明白了，其实贺予想要的更多，也更疯。

        他的额抵着谢清呈的前额，十指紧扣，轻声呢喃。

        谢清呈原本微微紧绷的，在他这样复杂痛苦混乱疯狂的神中，慢慢地，重新尽力放松来。

        谢清呈终于不动了，他看着他，几秒后，与他扣着的指微微动了一，像是一种默许，于是贺予再一次疯了一般地激吻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