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呈在新年那一天，收到了贺予的一条消息――

        停了好久，贺予似乎在等谢清呈的回复。

        又为什么要为自己驻足呢？

        可是这一次他盯着谢清呈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再说了，好像该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一样。

        谢清呈回沪州之后，自然又是一番折腾。

        上还残有贺予的温度，很温，却不是他想要的。他在地狱里活了太久，他始终走不父母的死，放不老秦的死，他活在死人中太久，已经不习惯与活人贴近的觉了。

        贺予确实没有再要求谢清呈和他那种事。

        但谢清呈一直没有回复，他就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贺予尽依然难受，但已不是不能理解。

        “我不想一个人。能来你家过节吗？”

        一整天来，还是没有回复。

        换作一年前，贺予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听到谢雪的声音会如此失望。

        “……”

        还是自己一个人待着比较好……

        那说明，谢清呈拒绝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贺予不死心，等到晚上九多，终于忍不住给谢清呈打了个电话。

        他知谢清呈抛弃了他，丢了他，知谢清呈过的抉择里，确实从来没有他――然而了解了一些真相原委，他很难再觉得是谢清呈辜负了他。

        “……”

        他没打算和贺予在一起过节。

        “你看到我消息了吗？”

        谢清呈没有回他的消息。

        他离组前还向谢清呈信誓旦旦地承诺，说今后不会再勉谢清呈一些心不甘不愿的事，说再白一，就是他不会着谢清呈和他胡搞。

        “贺予？什么消息啊？”对面开了，居然是谢雪的声音。

        “你走吧。”

        谢清呈原本以为贺予只是随一说，后来却发现贺予是真的言必行，他在这方面倒还确实是个信守承诺的君。

        可他好像更想见他了。

        “但我不想去，我拒绝了。”

        所以在谢清呈又一次让他离开后，他真的走了。

        当然，他们所知的，都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当时在摄影棚里发生的事，心知肚明的只有他和贺予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前一段时间独的时候，几乎都是肢交胜过语言交。现在肢交算是已经结束了，那照理而言，谢清呈对贺予的引力应该大打折扣才是。

        “谢教授洗澡呢。”谢雪没好气，“你有话和你谢老师说也一样。”

        或许是那个世上唯他俩知的秘密，仍然把他们紧紧地栓在一起？――贺予不得而知。

        郑敬风，陈慢，黎姨，谢雪……他们于关心，会来询问他整个事的经过，谢清呈虽然不怎么有耐心，但还是一一都说清楚了。

        “洗……”

        他原本有很多戾气，可以化作他的燃动力，让他在谢清呈面前厚颜无耻地纠缠。

        谢清呈在疲惫和混乱中独自睡过去，直到天大亮大明。

        贺予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想去谢清呈家过节。

        如果是从前的贺予，断不可能就这样离去的。

        现在，恨勾销，纠缠结束，他也该得和谢清呈两清了。

        辜负是正常人的行为，谢清呈在整个事件的漩涡之中，早已丢弃了正常人的份。

        谢清呈连自己都不要了。

        转间，除夕到了。

        “我爸妈临时有事，又要回燕州了，不过这次他们让我一起过去。”

谢清呈闭了闭落着星月的睛，冷淡：“我说过，在我这里，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你知了我的秘密，就有任何的改变。我的想法没有变。”

        桌上是贺予带来的可可茶，谢清呈脱力似的躺在床上，抬起手，用胳膊遮住自己的额眉。

        尽少年的念是很隆盛的，神里的熔藏不住，不过贺予一向都对神病人有着比常人更多的保护和同心。他视他们为自己的同类，自然不会多加欺凌。

        但是这几天思索来，那种戾气，好像已从臆间走了大半似的。

        第100章  她怎么能来你家过年！

        “让谢教授接电话，我有事和他说。”

        他来来回回刷了好几遍手机，一天来，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