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呈浑僵，木在那里，反手撑着的吧台木边都被他生生了可怖的裂痕。

        谢清呈以前看着贺予的那双漂亮杏，能一就知他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在犹豫，什么时候又是认真的。

        冷静过的人，或许连这样烈的刺激，给他带来的余韵都是麻木。

        好像只要这嘴唇一开，还没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重新暴地吻住似的。

        太疯了。

        如果说之前谢清呈的脸是青，现在完全就是白了，死白。

        骨悚然的温柔。

        所以他最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谢清呈，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笑着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免得周围那些围观群众拍到谢清呈的脸，神表面阴恻恻的，深却带着极度的愉。

        但在贺予里，这就是默认。

        他似乎心好了不少。

        男孩却合了眸，蹭着他的侧颌，说：“哥，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认为你是答应了。”

        贺予中透着种不太属于人类的疯光，但他依然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有些可怕，又有些像撒：“哦……那我就继续去好了，我们在这里把全套完吧。”

        但是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

        贺予蒙着他的，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贺予见他僵住不动了，最后又笑着说了一遍：“谢清呈，回来吧。”

        也真是酒吧光线暗，而且本来那镭光就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照着谢清呈的脸，旁人也瞧不他面铁青。

        谢清呈明明是被他亲到不说话的。

        谢清呈不想被他这样亲，蓦地又不说话了，由着贺予炙地，去亲吻那无的，薄凉的唇。

“……”

        有一瞬间他简直想真的杀了贺予。

        尽已经没什么人举着手机，但贺予是个私人领域意识非常的人，他不介意别人怼着自己的脸拍，却在乎自己碰过睡过的人被拍，所以畜生归畜生，整个过程中他都很注意给谢清呈挡脸。

        但他现在看着面前的那双睛，离得那么近，可他什么也看不清，那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他再也看不透那个他曾经熟悉的小鬼。

        谢清呈扪心自问自己没有怕过什么，但这一刻他真是被贺予怵到了。

        贺予对谢清呈说：“你在这里等我一。”

        因为贺予脑不正常，他的思维逻辑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现在已经是自暴自弃的状态，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忽然把原本的底线当垃圾野草去践踏狠踩。

        “这一次，你可得好好待我。不能再骗我了，知吗？”

        他抱着他，在吧台舞池边轻轻摇晃，仿佛一个孩终于买到了那块渴望已久的糕，他低着，轻声贴在他耳边说：“哥，你好乖，你答应我了。”

        “……”

        贺予在长久的僵持着，没有得到谢清呈明确的拒绝――因为谢清呈脑都快气晕了，也完全没有经历过这么神经的阵仗，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件事毫无绪，不知该怎么理。

        这个人到底还属不属于这个社会？他到底还有没有理智？

        他问的时候是闭着的，问完却又蓦地睁开，紧紧盯着谢清呈的脸，凝视那张被他十指半蒙住的脸。凝视那薄薄的唇。

        “……！”

        现在他又把自己的运动款棒球帽摘来，给谢清呈上，拉低了帽檐。

        “你听话，我就还是你的小鬼。”

        “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贺予又温柔地蹭蹭他：“不过要是你答应我，回来我边，我就上放了你。”

        酒吧的闹从来都不缺，这边大家看完了一段，那边又有别的燃起，贺予和谢清呈吻完了，就渐渐不再是众人关注的焦。

        他抬起手指，神病态，动作却极度温柔，少年一一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耳缘，也不怀里的人有多冰冷僵。

        不过贺予好歹在这一上还算是个人，他无所谓自己被拍到，但他另一只空闲的大手直接把谢清呈的上半张脸全蒙住了，从额眉到鼻尖，只一双微微息着的薄唇和仰着的巴。

        “……”

        周围的叫声更响了，拍桌敲椅的，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手机在拍。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那么厌憎同恋，更厌憎被当同恋，但只要能得到谢清呈的陪伴，这样的事他都不假思索地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反正我不怕丢脸，我都随您。”

        贺予真是神经病，他的手甚至都已经在摸索他的扣了。

        “我只希望你去死。”

        贺予松开谢清呈，谢清呈看上去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