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真轻巧。”贺予盯着他的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恨意里剥离来的，带着血的腥气，“你说的真轻巧……谢清呈。你又没有病没有痛，你大可以上嘴唇碰嘴唇指责我选择了放弃。你懂什么？换作是你遭受这样的病痛折磨，你又能的有多好？——谢清呈，你才是那个最喜逃之夭夭，甩手走人的人——医治不了离开贺家的是你，见势不妙辞职转行又是你。”

        “我是来帮助两位飞升的。”

        箫卫式完这一切就满意地消失了，深藏功与名。

        “你们不用知那么多，听我的，都听我的。”

        他几乎是削尖了字句要往谢清呈那张刻薄的颜面面戳去——

        “我就是你们的一个研究标本，有趣的疯，笼里的怪兽，新鲜吗谢清呈？看完了玩够了就走了，最后还要附赠一些可笑的谎言来欺骗我！还要和我说这个不应该那个不允许，你不觉得残忍吗谢清呈！！”

        “你装了这么多年……直到这一刻你还在装。”

        “你说的癌症病人也好，渐冻人也好，至少旁人都明白，那是什么病，有多严重，他们多少也能找到可以同病相怜的人，报团取，互相鼓励……我呢？”

        谢清呈没说话，但他也觉得贺予很香了。

        贺予：“什么叫abo？”

        一龙兰酒的信息素从贺予上散发了来。

        谢清呈上的信息素不用说，当然是消毒味。

        贺予扯着谢清呈散乱的发，不谢清呈表有多难受，把人拽起来，扔在了大理石几旁更宽敞的长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去了另一瓶还未开过的59度梅，面无表地将那烈酒起开。

        “……我还是那么觉得，贺予。”他说，“人能活着，无论是孤独，还是痛苦，只要你自己想救自己，最后总是能把你的难趟过去的。除非你还没有死，就先选择了放弃。人心能够很，你应该永远相信你自己。”

        萧卫式说完之后，蓦地了一把闪着绿光毒蛇般的长剑，执剑朝着谢清呈和贺予就被他各自刺了一记。

        贺予压着嗓音，瞳里的光都因怒意而发着抖。

        谢清呈看到这酒，都炸了，他已经灌去了一整瓶，□□已经让他很崩溃了，可贺予他妈的又开了一瓶！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外面忽然亮起一闪电，刹那间天地为之变，宇宙为之震撼，在那电光闪烁中走来一个人。

        系统提示：abo就是你俩要在一起，你们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分化，贺予分化成了alpha，谢清呈分化成了omega。

        “你什么你神经病啊！没看到我们在讲话？”贺予怒。

        谢清呈和贺予不知所以，两人都愣住了。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空会突然被这样一位名叫“萧卫式”的怪人击破，而且对方还上来就和他们说，他是来帮助他们俩飞升的。

        到了最后，几乎成了厉声的质问。

吗？世上罕见的神埃博拉症，哪怕到燕城最老的医院都查不到相同的病历档案。多有意思，谢教授觉得这个临床样本足够新鲜，能为你的科研缀上墨重彩的一笔，对不对！”

        “你虚伪到令我恶心。”

        而

        只听得嗖嗖两声，贺予上发了黑的暗光，谢清呈上则发了白光。

        又一怔：“谢清呈……你……！你怎么忽然这么香！”

        “我叫箫卫式。”他说。

        箫卫式说：“我要开启你们的abo属。让你们在关系升华之前，受到对方的信息素影响，双方都想和对方在一起。”

        这时两人才发现，那柄剑并没有实，只是一光照在了他们上。

        谢清呈底似乎有什么光晕低掠着闪过，但他垂了睫，那缕光影很快就消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