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哟，谢教授。”导演看到《百态病生》的医学指导来了，正好这会儿也中场休息，给贺予调整的时间，于是就和谢清呈聊了起来。

        贺予沉着脸又去了。

        “……”

        “你给我等着。”

        “好好去演吧。”谢清呈抬手整了整贺予的衣领，在昏暗的帷幕后面，他抬起悠悠地看向被他折腾惨了的青年。

        “你这是公报私仇。”

        “怎么。”谢清呈抬手咬住烟，从贺予这个角度，可以隐约看到他细白的牙齿，“你连这绪都克服不了，其他还谈什么。”

        接来的时间，贺予和男生又把那段剧演了几遍，但贺予的表演实在太差，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的演绎都可以罗列不十种错误，没一遍顺利过的。

        “我很看好你。”

        “松开我。”

        谢清呈了烟，说：“那就把他叫过来吧。”

        这次可更糟糕了，贺予之前看上去像晕车，现在看上去已经像晕船，要了命的那种。那个男生越缠着他，越要带着他戏，他反抗得就越激烈。简直不吃草。

        他这样想着，饶是生着张严肃冰冷的脸，棱角都禁不住有些化了。

        轻声的讽刺染着烟草味，熏绕在两人的呼间，谢清呈低声地：“你听不懂啊？”

        贺予是相对比较克制的人，他恐同，但不会直接说来，小男生就认为他也是可以被掰弯的那种类型，演起来四溢。

        “谢清呈，你是不是想要我死你。”

        “……”

        “贺予真不行，他演这个演的太差了。”

        “……”

        谢清呈漫不经心：“去吧。”

        所以谢清呈欺负贺予，故意让贺予来演这个角，也是打蛇打七寸。他看着贺予一副晕车的样，脸青得几乎能和五月枝的酸梅媲，总算舒服些了――

        “唉，您要不和他说说，您给他讲一同恋群就和正常人一样，那嘛，有什么差别？您看他演的就和个死人似的，我真是受不了了……”

        他说着，嫌这里吵闹，就去了排演室的舞台帷幕后面等人。

        “是吗。”

        小男生被叫基佬还兴的，他和那种躲躲藏藏的同志不一样，但又过于极端，认为所有人都必须接受lgbt，不然就该打开历史的棺材把异端都封去给慈禧老佛爷陪葬。

        贺予森森然盯了谢清呈一会儿。

        排演再一次开始。

        几秒钟之后，贺予想着自己也不能真把他掐死了，狠狠将谢清呈一推。

        酷导演又一次喊：“卡！”，然后卷着台本对贺予破大骂：“祖宗！你是机人吗？你的肢动作

        直到这会儿，谢清呈冷笑着看他束手无策的样，才总算找回曾经碾压他的觉来。

        他那双桃花淡漠地打量着贺予：“我说了你在任何况都要学会冷静。”

        “――贺予，回来了！开始了！”外面导演在喊。

        贺予小时候很好带，但是自从他俩重复后，贺予的心和一起往上窜，再也不把他放在里，敢和他较劲。

        谢清呈也很，被贺予着，却也不显得弱势。

        过了一会儿，脸铁青的贺予刷地一撩帘布来了，红的天鹅绒幔帐在他后飘摆着。这里被帘遮着，没有其他人，他一来就砰地把谢清呈往墙上推，力用的很生猛，谢清呈指间的烟碰落了灰，整个人被他紧紧在冰冷的墙面。

        “你知我讨厌同恋还让我演。”

        谢清呈笑了，有些嘲讽：“那就算是吧。……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真好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