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

        贺予接过来一看：“怎么都是女生？”

        “英国那场你看了吗？”

        现在一看，确实是个心理非常阳光的傻小。

        一餐饭吃得差不多了，贺予估计接去也没什么可聊的，于是笑：“谢教授把正事和我说一吧，说完我就走了。”

        贺予不想和他多啰嗦了，学霸是不怕挑战的，于是他把资料随意往单肩书包里一：“走了，一周后见分晓。”

        谢清呈看他们俩站的和后剧里贵妃见答应似的，皱了皱眉：“坐吧，站着什么？”

        谢清呈办公室。

        “男生那一份在我这里。”

        陈慢愣了一：“你认识我？”

        陈慢：“……”

        谢清呈在医院是这个人陪的，那说明他们关系应当还不错，贺予就对这警察的格产生了些兴趣，想看看什么人能容忍谢清呈这种爹男。

        贺予仔细看着名单。

        贺予走了之后，陈慢问谢清呈：“哥，他是病人吗？看着开朗的。”

        谢清呈淡：“多吃菜。”

        陈慢顿时震惊：“啊？他这么帅也能失恋啊。那女孩儿界也太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二位年轻人的友好沟通。

        男生痛哭涕地走了。

        贺贵妃是从小和父母商务场合惯了，很讲资本主义的客套礼让，微笑：“先生，你先请。”

        “我那天值班，看的回放……”

        第29章  他犯规

        人民警察猝不及防被叫先生，有些不适应，挠挠，拘谨地坐了。

        “长得帅有什么用。”谢清呈说到失恋就想到杭市，说到杭市就想到贺予那个没长的吻，想到那个吻就有些不舒服，冷着脸对陈慢说，“你看他那既不会赚钱又不能养家的样。”

        “封零决杀，确实罕见。”

        资产阶级冷不丁地被叫了同志，倒是很自若，笑了笑，也跟着坐。

        谢清呈本没在意，只当是年轻帅小伙之间莫名的攀比心：“好，趁年轻，赶紧找个对象吧。”

        陈答应是个警察，很有人民公仆的谦让素质，笑：“同志，你坐吧。”

        几天后，沪医科。

        聊到后面陈慢和贺予两个年轻帅小伙笑得都开心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行着亲切友好的交，简直就和国共达成了统一战线似的。

        谢清呈也不留他，给了贺予一份名单：“这些是经常旷课的学生，给你一个星期，去和他们逐一沟通，看他们一个星期后况没有改观。”

        “你好，警官。”

        贺予：“谢教授提过你。”而且我在医院里看到过谢清呈披着你的制服。

        说完也很客气地和陈慢了，笑：“警官您慢慢吃，以后有缘再见了。”

        “……哈哈哈哈对，那个球是太厉害了。”

        贺予不动声地低，屈起手指轻抵额角，把唇角的一抹嘲笑隐匿掉。

        谢清呈坐在办公桌前，钢笔尖划过纸面，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也不抬地对对方说：“好。回去吧。”

        “好……”

        俩小年轻让中年男人烦了：“你们吃不吃饭了？”

        “容易成功的，还叫什么锻炼。你脆直接要求我喂你喝得了。”

        “呜呜呜谢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有心！我不是人！我辜负了您的信任，辜负了党和国家对我的期望，我以后再也不旷课了呜呜呜……”

        陈慢立刻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和同龄人聊的太投机了，连忙给谢清呈递了罐啤酒：“哥，你喝。”

        陈慢这会儿开始怕冷落谢清呈了，不太敢和贺予聊天，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谢清呈讲话。

        两人毕竟年纪相仿，共同话题多，再加上贺予本就有种“谢清呈的熟人我都想看看是什么奇葩”的心理，话题一带，两个彼此连名字都不知的人，居然就能从游戏聊到球星，从球星聊到赛事。

        谢大哥和他们中间仿佛现了一东非大裂谷般的代沟，居然一句话也搭不上。

        “……他就是有小问题，失恋了。他爸不放心，让我开导。”

        贺予：“这很难成功吧，您是老师，威胁他们挂科他们不就都回来了。”

客气地笑了笑。

        “你好。”

        谢清呈：“我这里男生名单和你的人数是一样的，这星期我也会找他们谈话，周大课上我会名，如果你的数量不及我，就算你输。输了要替我活。”

        现代社交场合就是这样，遇到朋友的朋友，通常不会把自己的姓名给报了，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隔阂，也清楚彼此就是一顿饭的缘分，不会深交。报名字也就没有必要。

        陈慢不知为何静了一，然后笑：“哥，我能赚钱，还会养家。”

        他们俩人都没有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