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去秋游了么，校这种活动新老师不太方便缺席，她怎么跑来了……

        “哦没事没事。”谢雪说，“就是和你打声招呼，我们今天课之后有秋游活动，要去南市。”

        谢清呈咳嗽几声，只觉得如火烧，得厉害，说：“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可以和任何人单独去偏僻的地方，我和你说过，成康病院的事是你运气，万一……”

        他哥从前就是跟着自己父母太紧，一步步越卷越深的，他心里本来就对陈慢家里有亏欠。

，结果谢清呈脸难看，陈慢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小声念了一句：“对不起。”

        他这人很会照顾别人，但不太会照顾自己，陈慢带他回来之后，他除了吃了两颗药，就是了几支烟，到现在连饭都没吃过。他病得难受，懒得生火，反正不怎么样先睡着。

        “……这怎么叫耽误……”

        “你能什么？”谢清呈终于转动珠，看着旁边少年稚气未脱的脸，用力抬手把他帽给往一扯，遮住他半只睛，“你能你能的，肩上都没几朵花你能什么？我告诉你，回去老老实实当你的民警，别没事逞能。你哥已经走了，你们家就你一个儿了，你给你家长省心。”

        现在陈慢当个基层小民警，每天抓抓贼，给老大爷找找狗，再好不过了，最好一辈都别再往上升。

        这孩人是好孩，但就是太莽撞，凡事都急吼吼的，谢清呈知他当警察是为了什么，他哥当年死在了扫黑行动中，他想给他哥报仇。但傻小太笨，能力总不够，最后只给分到了派所，没有他哥当年在的刑侦大队，他心里其实一直不甘心，谢清呈都看得来。

        “没事，吃饭时没注意，吃了个芒果。”

        谢清呈想睁，却实在困得厉害，簌簌微动的睫里只隐约映了一个的男生的侧影，然后就又合上了从沉重的。

        “我都说了是没注意，你有什么事？”

        “好啦，我知啦。你放心！哥，你也要注意呀。”

        这一次不知睡了多久，模糊中，谢清呈隐约听到门锁咔哒的声响，意识像游放空中的风筝，被扯着线从睡梦中拽回来一些。

        “放心吧冯，假已经请好了，知你们困难，不会有什么意外。”

        陈慢只得走了。

        陈慢默默低。

        结束通话后，她琢磨了一番，又给贺予打了个语音――

        但谢清呈觉得这样再好不过。

        兄妹俩又说了几句，谢雪怕打扰谢清呈休息，就挂了电话。

        谢清呈又脱力般往垫上一靠，整个人很颓然：“回去吧。”

        谢清呈了几烟，苍白修长的手垂在沙发边，仰神放空，望着天花板。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早上，谢清呈才被手机铃声吵醒。

        “嗯，好，那我挂了。”

        谢雪：“什么？？！！你过你还――”

        陈慢没办法，想了想：“哥，我担心你，我觉你这芒果过肯定是被哪个缺德孙坑的，谁要招你你跟我说啊，我现在是警察了，我能收拾他――”

        他没有睁开，但他知有人来了。

        “……我知了……”

        电话是谢雪打来的，小姑娘在宿舍里边打电话边洗漱呢：“喂，哥啊……哎？你嗓怎么了？”

        谢清呈这样想着，还是翻了个，不愿意被妹妹吵闹，并且意识地想要卷被，可惜卷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卷了个空，才意识到自己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沙发上，连衬衫袖扣都没有松开。

        然后就把打火机不甘心地递给了谢清呈，睁睁看他慢自杀。

        谢清呈又睡过去了。

        但谢清呈不能再指着陈慢忙里忙外了，他持：“你回去休息吧。”

        他屋的人走过来，看了他一会儿，在他上盖了张空调薄毯。

        谢清呈微微眯了眯睛，一只胳膊从被自己焐的空调毯底伸来，手背遮在前。

        他恍惚间以为是谢雪，只有谢雪有他宿舍的钥匙。

        ……

        然后他和陈慢说：“忙了一晚上了，耽误你事。谢谢了。你先回去吧。”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宿舍的地板被人勤快地拖洗过，门窗也被打开了透气，带着些微湿的微风拂着窗帘，雪白薄纱在夕阳余晖中来回摆动。

        房间里有另一个男说话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嗯……好。那我过几天就来。……没关系，你们要的时间不长，我也想积累些专业外的经验，不算麻烦。”

        正烦躁地皱了皱眉，上忽然就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