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您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您走吧。”

        从黄昏，到深夜。

        谢清呈沉默片刻：“那你应该另找一座的。”

        谢清呈：“你有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可以随时联系。”

        光影在地上切割成一线，他们分别在光与暗之中，像是被一折两半的碎片。贺予说：“她是我和世界连接的，唯一一座桥梁。”

        那一天，贺予坐在椅上，一动未动。

        贺予笑着说：“医生，你真的……冷静得让人觉得，你没有病，但比我还没有心。”

        谢清呈皱起眉，目光变得很严厉：“她是个女孩，你也已经十四岁了，你有距离。为什么非要跟着她？”

        “但是――”

        贺予盯着他看，看了很久，然后他靠坐回了椅背上，支着脸，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像是云翳遮日，把他好不容易来的一寸心房给遮掩得严严实实。

        “因为她不像你。”

        谢清呈讲话总是很有理，是他和他说，希望他当把自己当一个正常人，是他和他说，人可以靠着自己走心的阴影。

        “他没有要我走。”谢清呈说，“是我自己要走的。你刚才不是问我，这样的离开是不是人和人之间一种正常的关系终结吗？”

        “……所以你和我母亲一样，也都认为，今天过后，我们之间，我和谢雪之间，就不用再有不必要的联系了，是吗？”

        “是的。”

        贺予没纠正他那太过古板太过天真的想法，只说：“所以你认同我母亲的法。”

        “……”

        “他为什么一定要你走？”

        “尽你在我里也是个有的正常人，但我和你建立的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都是阶段的，哪怕你最亲近的父母都不可能陪同你走完一生。”

        他说到这里，打量了一读初中的男生，得而冷静地说：“我知你们年龄差得很大，你对她也只是一份依赖，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不好听的说法，对你对她，都不是什么好事。”

        “谢雪虽然是你妹妹，她也有她的自由，不你们说什么，我还是会去找她。”

        “我会好好记着您说过的话，很冷静地自救着，很冷静地活去，也祝您今后仕途坦，一路顺风。”

谢清呈很理地和他说：“我不是一块糕，你父亲不给你买，你就能自己想办法花钱得到。我来给你看病，很大一分是因为他的人。我不可能违背他的意志，你明白吗？”

        谢清呈说到这里，重新望向贺予的睛：“你的病，在这个阶段已经不适合有人再继续这样陪着你了。你迟早都要靠你自己，来走你心的阴影。你明白吗？”

        时间到了，他还有一些事要办，无法和贺予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贺予想，谢清呈其实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谢清呈看着贺予的睛。

        “……”

        “我认同。”

        “我和你父亲最初约定的时间，也就是这七年。”

        话锋一转。

        谢清呈顿了一：“现在我和你的医患关系已经到了要结束的时候，那我就应该走了。这是正常人和正常人之间，一种很正常的关系终结。”

        “还有，你母亲把你和谢雪经常单独去玩的事告诉我了。”谢清呈说，“我作为她的家长，也确实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顿了一：“其他时候，确实没有太大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