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神病院的第三层是重症区，谢雪坐着电梯一上去，就本能地到一阵寒意――这里整个气氛都和面不一样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救助站工作人员随着住院负责人回到办公室，签署了一系列协议。

        “还是不要啦，麻烦人家餐厅经理的，而且我也不喜这样。”谢雪说，“那还就20号吧，我尽量把事快办完，如果有任何变化，我也会提前在微信上和你说的。”

        每间病房都是被厚重的铁门封死的，而每扇铁门上都有一个a4框大小的钢化防爆玻璃，透过这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谢雪又往一间移去。

        走的光线虽然很亮，常年开着白炽灯，但那灯光在这种氛围显一种不正常的死白。

        “领导和我说过了，您这边请。”

        但和谢雪谈合作的，不是面这批招待员，而是要到楼上去。招待员本来要陪她一起的，可惜走不开，于是指了谢雪，让她去三楼24小时值班办公室直接找梁主任。

        有好吃的啦！

        “是的。”

        “你们有病！你们才有病！”

        谢雪战战兢兢地往里走了一会儿，终于有些克制不住好奇，停在其中一个较为安静的病房门，踮起脚透过窗往里面看。

        神病院的接待倒是布置的还算温馨，虽然设施都旧的，但好歹屋里的味清，也很舒缓人心。

        “我不是人，我是鬼，不对，我不是鬼，我是人！……我到底是谁？我是人还是鬼……？”

        和宛平600不一样，成康是一家私营质的，很老旧的神病医院，他们一车，就闻到一熏人的臭味，原来是护工正满脸不愿地在指挥着清运车把那些被病人屎污染的床单被褥拉走。旁边还有两个负责给运输车加油的人在吵架，为了汽油有没有缺斤少两争论得脸红脖。

        那疯女人就在那里摸着拘束带，亲昵地贴着拘束带，把它往自己丰腴的里，一边，一边吃吃地笑：“让你和那个贱女人轨，你看，你现在啊……已经被我剁成一条一条的了……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这么摸着你抱着你呢？老公……”

        一个女人坐在房间里傻笑，整个病房包满了防止病人自杀或自我伤害的，没有桌，没有椅，连床也是特殊的那种无棱角床铺，垂着黑漆漆的拘束带。

        庄志的病症相对较轻，被安排在一楼，谢雪在工作人员的陪同看了房间环境，放了些心。庄老伯去之后，一个年纪和谢雪差不多大的护工就笑眯眯地在陪他说话了，他又把对方当了他闺女，喋喋不休的。

        “没事，老伯，只在这里住一阵，回就接您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庄老伯有些怕，往后缩了缩，拉住谢雪的手：“闺女，这……”

        “救助站的小张是吧？来办理庄志老人的暂时监护服务的吗？”

        贺予以手抵额，笑得更明显了：“好，都依你。”

        谢雪因为要替学校谈项目，为了显得正式，她穿了一沪大校职工的经典款小西装，和救助站的人一起陪同庄志老伯去了成康病院。

        铁窗，牢门，仿佛监狱，充斥在整个楼里的尖叫和幽哭，又让整个环境恐怖得犹如鬼片里的景。

        庄老伯这才慢吞吞地跟在谢雪后面去了。

        转到了20号。

        “要死啦！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倦。它让一切都没有了来之不易的喜悦。

        谢雪兴兴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