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你笑什么。”

        不过，谢清呈那张脸上真的会那种脆弱的神吗……

        这样想着，他岔开话题：“你以后别让你哥和这种年轻姑娘相亲了，他都老大不小了，本来格就古板，同辈的阿姨们都受不了他，何况这种女孩。她和你哥的代沟得有多深。”

        “你就省省吧，我哥那么帅那么好，他凭什么将就？”

        贺予想着就又有来火，不知杵到“谢总”嘴边的得换成什么才能让他的镇定扫拂净，才能令他神迷茫，面容被狼狈与屈辱所侵袭。

        “……我在想你哥有没有失态无措被人比去的时候。”

        贺予从未见过，想了一，居然也想像不到。

        “我逗你玩的。”

        “因为我还光棍啊，你脱单了我不就不能经常来找你玩儿了？”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社交白目听不懂人话的，白晶准确接收到了这位金主帅哥对她不屑一顾的冷态度，而餐桌上姓谢的那女的显然经历过之前的事，也不想和她多费唇。她自觉尴尬，终于找了个托词说是临时有事，灰溜溜地离开了饭桌。

        “他帅，成天就趾气昂斜看人，又没人欠他。”说到这里贺予前就仿佛浮现了谢清呈那张神淡漠的脸，想到他微微松，倾，齿间咬住的样。

        “你看着我嘛？”

        “啊？”

        贺予抬起手，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无意沾上的胡椒粉，展开眉目，当无事发生：“你怎么吃个烤串还能蹭嘴上。”

        “你嘛说我哥坏话啊？他对你又不差！”

        “那当然。”

        “你在思考什么呢？”

        贺予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望向女孩心无城府的侧脸。

        “哦，那你死了这条心吧，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他那样过。我大哥特别厉害，可冷静可悍了，你别看他现在成天西装西拿本书，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是我们那片最会架的，有一次一群氓欺负我，他一个人抡着钢就把他们十多个混混给收拾了拎去派所……后来那群

        “为什么？”

        贺予心不在焉地：“想你哥。”

        只是贺予这人考究，他觉得告白这事儿吧，应该是郑重其事的，而不是脑发心血上涌，然后不假思索地，在闹哄哄的街就这样自己隐藏了那么多年的心事。

        ……什么傻理由。

        贺予：“我说的是实话。”

贺予了张纸巾，一手指一手指地把拿过签留的油渍拭净，然后将纸巾一扔，冷淡地乜过那位面彩的女士，平静：“我去洗个手。”

        过了一会儿，贺予回来了，见她已经走了，扬了扬眉，连问都没多问一句，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在谢雪边坐。

        其实他想和她告白很久了，从回国起就一直有这个打算。

        谢雪连翻几个白，又骂了白晶几句，然后才吱吱嘎嘎地咬了两串掌中宝，扭对贺予：“你刚刚说你有喜的人？真的假的，谁呀？”

        “我呸！”

        “我有喜的人你害怕吗？”

        那架势，就好像哪个总裁在理所当然地被助理服务一样，明明连钱都没有。怎么就能那么气定神闲，挑衅讽刺。

        谢雪拍了拍，又小抿了啤酒：“哦，那你可吓死我了……”

        贺予翻了个白，无法理解谢雪的兄控：“真的，你把滤镜摘了仔细看看，你哥都大龄二婚男士了，找个贤惠的格好的就差不多了，这么年轻的真的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