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拍了，求求你……我认错了……不要拍我了……姑娘，不要拍我了……”

        老惊慌失措地躲着，从神癔症发作认错了女儿的激动，到惊醒过来四逃避的无助。他在镜的追踪，好像一只无可逃的老狗，和那条他带在边的浪野狗一样，被“正义”驱逐得失魂落魄，抱鼠窜。

        第7章  他问我车技怎么样

        “你要当什么都和我没关系。”谢清呈冷着脸，他的爹劲又上来了，训人训得也不眨，“但是白小，你要脸吗？他看不到他的况吗！你为了博人球，明明知是错的，你也要选择错误，明明知后果，也要不择手段，你甚至明明知你这样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怎么样的痛苦，你也要拿这种痛苦来换几个关注，因为这种痛苦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缺不缺德！”

        紧接着她的手机被毫不客气地拿来，谢清呈把她的自拍杆丢到一边。

        “你、你松开！你不松开我报警了！我喊人了！”

        但谢清呈脾气比她更大，一把住她，居临地盯住她，神像刀片一样。

        但谢清呈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发狠，就把她的手腕拧了过去，疼得她啊啊直叫。

        老害怕极了，缩着脖，佝偻着，中发婴儿般哀哀的，混的胡嚷。

        当过医生的谢清呈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反应了

        白晶的脸瞬间由粉转红由红转紫由自转绿，走灯似的姹紫嫣红溜了一圈，最后踩着跟鞋怒气冲冲地对谢清呈：“这么多什么？把我手机还给我！我直播是我的自由！我要赚钱的你知不知！我要当网红！”

        白晶气得厉害了扑过去扬手扇谢清呈耳光。

        “你什么？我和你说了，这老人看上去是有神疾病，让你别刺激他。你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

        谢清呈立刻低看去，老大爷可能因为本就有神疾病，认错了女儿之后，又被白晶追着拍摄，大喜大悲之，心脏受不了刺激，居然嘴唇发青，脸发白，整个人捂着慢慢弯曲成虾，而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老人浑都在发抖，双在漏的里筛糠般打颤。

看你的样啊！来！”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过来！你看镜！你看看你那一什么装扮！你来骗你也收拾得像样吧！”

        “我――”白晶不依不饶地刚要说什么，自拍杆忽然就被夺去了。

        “哎！你！你什么？！”

        “求求你姑娘，你行行好……”

        贺予：大哥，你好刻板。

        “哎唷，要命啦！这老怎么回事？”

        “你胡说八什么！你少教育我，你是我爹吗？你不过就是今天来和我相亲的一个对象！不用你！”白晶来了火气，冲上去就要夺手机。

        谢清呈制退了直播。

        “对不起……我……是我认错了……”

        他在镜前捂住脸，捂住了脸又想捂住破旧褴褛的衣衫，最后他不知该遮哪里，好像自己的每一寸血，上的每一缕衣衫都是不堪目的，都是羞于见人的。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一个劲地往淌，他往缩着，几乎要跪在地上给白晶求饶了。

        谢清呈：是什么我不知，但当时觉得不怎么样，大老爷们婚总是要结的，现在反正已经结过了，并不想结第二次。

        这条路上人虽不多，可他们闹的动静大，已经有人远远地驻足围观了。谢清呈对此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是个会把别人光当空气的人，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人群中忽然有个尖的大妈叫了一声。

        谢清呈：早恋也很可耻。在我看来未满二十岁恋的都叫早恋。

        谢清呈冰冷：“你再闹去，我不但敢骂你，我还敢揍你。”

        “你敢骂我？你个瘪三――”

        贺予：（微笑）……我怎么觉您都在针对我呢谢医生。

        “不……不……”

        “人的尊严在你里，人的命在你里，比不上你一场直播引的观众。你真他妈畸形得够可以。”

        屏幕里，弹幕上，不明所以的观众正在为“豪气女主播反杀街扰狂浪汉”加油鼓劲，礼刷了起来，气球上升，她的心好像也跟着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