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否允许我等面见皇上?昨日之事,试图逃跑的那几个人连累了皇上,不知将军回去如何追究,我等都很担心。若能让我与皇上见一面,回去转告众人,也能叫大家放心。”
“哈哈,一个人泡温泉,有什么意思?”
“找我有事?”刘淼接着问。
李景肃冷
看着燕王在自己和刘淼面前惺惺作态。刘淼或许没有觉察,但他早就看
司徒玮和司徒晔这对堂兄弟之间,
极为一般。特别是前者对后者,莫名地有种敌意。这样的司徒玮说自己担心司徒晔想要探望他,李景肃只看
了满脸的虚假,一
真心都没有。他打从心底反
这人。
“……竟然委
异族敌将,真是毫无廉耻!……”
“……这算什么皇帝?怎么
称天
?……”
“……社稷不幸!苍天不佑啊!……”
“司徒玮不敢。”司徒玮躬
行礼,“既然将军这样说,我等自然放心。劳烦将军转达我等对皇上的关切之意。”
“我是否辱他,并非由你来判定!”
李景肃并未答话,视线紧盯着刘淼怀里的人。燕王司徒玮艳丽的面孔呈现粉
的微红,长发濡湿,慵懒无比地倚靠在刘淼
前,一看就知
是怎么回事。然而看两人的神
,摆明了你
我愿、心满意足,又让李景肃
心隐隐有几分酸涩。
“带
去没关系,留意看着
,别叫人跑了。”
他没有理会任何一种声音,
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中军帐,远远瞥见一队骑兵快速返回营地,不一会
视线中,原来是刘淼和他的直属亲兵。
方淮猛然挥拳,被李景肃轻易躲开。士兵大吼着举起棍棒想要责打,李景肃抬手拦
了。他单手
着方淮的腕骨,傲然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
“……还见什么呀,见了有什么用……”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吗?
说罢用力一甩,将方淮摔在地上,跌得不轻。他转
离去,方淮仍在
后大叫:“让我见皇上!让我见皇上!”
李景肃本来不想跟刘淼正面相见。昨晚的事毕竟是刘淼
来的,他并未忽略这一
。倘若不是他刻意寻衅,或许也用不着在这种场合当众扯掉司徒晔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昨天晚上他从里到外把司徒晔伤得彻底,心里正后悔。在这种时候,他
本不想看见起了推波助澜作用的人。
“的确。”李景肃嘴上说着,目光却一直在司徒玮
上打量,缓缓
:“不过你把他从俘虏营带
去,不是
一回了吧?”
“……真没想到皇上也跟燕王一样……”
方淮疼得倒
凉气,仍然挣扎着喊
:“李景肃!你辱我天
,方淮只要还有一
气,誓报此仇!!”
知
刘淼又在挑衅,李景肃心中不悦,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
,冷笑
:“那可不是。永嘉帝若像燕王这般,想来我也不会在意了。燕王虽好,非我所
,我更没有征南将军这样的艳福啊!”
李景肃摇
:“没什么大事。巡营时听说你去了后山,猜测或许是泡温泉去了,只是没想到还带着人一块。”
李景肃漠然
:“那不关你的事。”
“也没几次。”刘淼敷衍
。
刘淼勒停坐骑,在李景肃面前翻

,还不忘将怀中柔弱无骨的司徒玮抱
来。司徒玮礼数倒是周全,行礼
:“燕王司徒玮,见过北茹大将军。”
“你们还能活着,都该
谢他。别不知好歹!”
“哈哈,这你可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个,跟你那个,可不一样!”
刘淼毫不在意地大笑,司徒玮却听明白了李景肃的嘲讽之意。他心里恨得要命,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跟着刘淼一起微笑,装作小心翼翼地开
:“让大将军见笑了。不知皇上龙
如何?为何没与将军一起?”
李景肃冷冷
:“永嘉帝很好,燕王不必多虑。”
终究是不一样。即便同样是司徒皇族,同样是纤细貌
的青年,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而李景肃所钟
的,正是司徒晔
上那份难以企及的纯净。
李景肃沉默片刻,加重了手上的力
,方淮忍不住大叫
声。
“不必了。我说了他很好,怎么你是不相信么?”
“你把皇上怎么了?”
他并不理会,却听见伴随着方淮的喊叫,更多的俘虏在窃窃私语。
视线无意中瞥见刘淼怀里还抱着个人,他改了主意,反而迎上了归营的骑兵队。刘淼看见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大老远地
声招呼:“这温泉真不错!难怪你昨晚等不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