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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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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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飞回过来,“大少爷,需要我去前面瞧瞧吗?”

        “是啊,听说那大夫从南边来的……”

        白日的香盈楼正在休息,没有夜里的闹灯火和莺歌燕舞,反而显得清净许多。

        我不是第一次来此了,也不是第一次将喝醉的小弟带回家的事,是以这里的人都认得了我。只是我还是不能习惯这里的络,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脚退远了些,让宁飞站到我前。

        车停时,他立刻收住打了一半的哈欠,谄笑着应了上来,“齐大少爷,您来了!”

        酣睡的酒人被我扰了清梦,不满地嘟囔几声,翻个继续睡去了。

        清鸣邀人来此大概本就打着算盘,昨夜估计兴了,更不知喝到了什么时辰,总之我见着他时,他还醉醺醺地睡着。

        清鸣瞪着迷糊的,看了我一阵,像是才认我来,讶异:“哥?!……你怎么来了?”

        我放帘,坐回车中。车还未行快,窗边路人的声音正巧飘了来:“从没见过这样治病救人的,真是新奇……”

闹起来。因着人多,车也渐渐行缓了。

        大夫?

        “那您坐稳,我调个。”

        不知又有些什么闹。

        我打起帘。

        我愣坐了一会,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多心了,一风草动就忍不住往那人上想。宁飞说他已经离开,何况南边来的大夫何其多……不会是他。

        “……清鸣。”我走到榻边,摇了摇他。

        那人要引着我们去找清鸣,宁飞侧示意我先行,被我暗推了一把,走到了前。于是我得以落在他们后一些,看宁飞偶尔应答那人几句,游刃有余,并不会觉得不自在,心里有些羡慕,这般本事,我如何都学不来。

        我停了手。

        我侧耳,却没有听到文。宁飞已经驱着走上了另外一,走得快了,那说话的声音也就听不见了。

        我拿洇了洇帕,帮清鸣了脸。他不愿地“唔”了一声,慢慢转醒过来。

        我不闹,也不喜人多的地方,只是远远看着那人声嘈杂,心里就已经退缩了,于是摇摇,“不了,我们绕路吧。”

        宁飞果然不负我望,三两句便笑着打发了他,又能即刻回来应付楼里派来接引我们的人。

        此时不是迎客的时候,大门也阖了大半,只留了两扇门给晚起的客人离去。公在那门边侯着,面有倦,打着哈欠,有客人从楼里来时才殷勤地躬行礼,招呼再来。

        --

        “少爷稍等。”

        我看着他睡得扑红的脸,转向一旁的宁飞:“我想要些,还有一张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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