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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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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简转过,意味深长地看着旁的那个人。这场景似曾相识,因为尧篁曾经也对自己讲过类似的话。

,久到洛文修都差以为对方本没听到自己说话的时候,终于又缓缓:“你不能算是真正的尧篁,只能算是他的很小一分……不过当年的尧篁已经被妖害过一次,你为什么还要袒护它们?”

        --

        “可是妖每次在人界现都搅得天翻地覆,到底谁能为这一切负责?”

        “妖也不全是恶的,我们总不能一棒打死吧。”洛文修清了清嗓,把大学毕业论文答辩的劲都使了来:“我想,如果当年尧篁没有被把自己和整个妖域一同封印,妖的怨气也不会这么大。时代在发展,如今我们不如取其华去其糟粕,就事论事,无论是三界人、神、妖,一律只惩戒了错事的那些,好的那些应当给他们自由,不是吗?”

        “是啊……”苏简深一气,他抬起仰望着万里碧空,心中一心结解开,只觉得无比舒。他突然问:“你真的觉得我得很好吗?”

        终于,低吼的白虎收回爪,在他面前伏来。然后它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凌空跃起,直冲云霄。

        如果当年他没有和妖走得太近,更没有破格提携司渊成为山神,或许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时过境迁,这些话再一次聆听却自边人之。苏简一时间有些恍惚……边的人究竟是尧篁还是洛文修,或者说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白虎咆哮一声,爪在地上刨几条深深的痕迹。洛文修盯着它的睛,那神毅,无所畏惧。

        洛文修长长地舒了一气,了手心的汗难以置信地说:“我居然成功了,简直不可思议……”

        洛文修:“什么?”

        “那么你们认为苏长在人界这两千年是为了什么?”洛文修义正言辞:“人间皆安,山河无恙,难他的这一切还不够好吗?”

        曾经尧篁是整个神界和妖走得最近的一位,也是最遭人诟病的一个。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当妖族侵,尧篁被诬陷通敌而蒙受不白之冤的时候,终究抵不过悠悠之,以殉大封的方式替自己洗清了莫须有的罪名。

        神之间,虚无中的那声音幽幽:“尧篁……如今这世间早已经不是神主宰的时代了。”

        耳边的风声渐渐平息,拨云见日,天台上归于最初的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洛文修:“我知,所以人味才显得格外珍贵。”

        “就你刚才和十二金仙们说的,你真的认为我在人界的这一切很好?”

        “十二金仙被你说服了。”苏简对他一抹轻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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