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衔直接翻院，来到门前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

        屋里灯火通明，散发着难闻的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还夹带着血腥味。之所以在外面没看到光，是因为窗从里面都被用黑纸糊上了。

        而他给杨灵的那块玉石也放在方桌上，之前那团黑气应该就是追着玉石找到他的。

        一邪灵一白狐，连追带闻的，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停在一远郊的独院前。

        白狐立刻响应：“好！”他毕竟是个公狐狸，对打架这事是不可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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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白狐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里远离市区，到了晚上安静得如同没有人烟一般，连车恐怕都不会往这个地方来。

        屋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林叶衔见过，正是杨灵的前男友邹皓；另一个则穿了一袍，发花白，神阴鸷，袍上有红褐的痕迹，像是涸的血。

        院是用竹栅栏围的，房破旧，屋没有光，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样。

林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妖们也团结，会互相保护和帮衬，因为不这样，会被老大揍！

        “找到这个人，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怎么是你？！”邹皓也认了林叶衔。

        林叶衔不再多问，一脚把门踹开了。

        白狐跟了来，鼻动了动，说：“里面有那人的味。”

        人缓缓抬起，不知多久没先的发油腻腻的，声音也哑得像被用砂纸磨过咙：“你是什么人？”

        “不知我是谁，就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还敢让怨气追到我店里？”林叶衔话音一落，屋里的供桌就直接着起了火。

        路灯要隔几十米才有一盏，光线有限，上憧憧树影，略显慎人。

        让白狐气味寻找明显是不现实的，范围太大，地域远近尚未可知，对狐狸来说的确为难。

        “呵，有意思。”林叶衔扫视了一屋，屋的架上供奉了不少牌位，还有许多动残肢。一张方桌上摆放着各种祭品，香炉里的香还在烧着，但完全掩盖不了屋难闻的味。

        “去哪儿？”白狐还在愤慨中。

        “老大，这老就是抓我的那个人！”白狐通过气味，也确认了人的份。

        林叶衔便燃了符，先黑气留的踪迹追踪一个大致的范围，再让白狐气味来找，效率会更一些。以他在符咒上的造诣，还不足以准确定位到一个人。

        “你确定是这里？”林叶衔问。

        “走。”林叶衔起拍了拍。

        “啊――”属于男人的惊呼打破了夜晚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