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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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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化的手指咔咔作响,抖落裹在外层的石屑,艰难,而又小心翼翼地弯曲,碰他的后衣领。

        “因为我们不想它们因为圈养,失去本。我们救治的目的,是保护它们的种群,让它们能够自在地生活。”

        “我不想这样……我只是想让他们变得更好。我没想杀死他们,我想要他们变得更。”

        “你并不是我的仆,我们不是主从的关系。你不需要费尽心思,揣测我的心意,讨好我。”

        “我希望你能过得快乐自由。”言知瑾说,“这是我当时对你们的祝福,也是现在的。”

        “你现在已经到了。”言知瑾说,“你不需要更多的事了。”

        “为什么?”

        唾不断冲击着封在咙的泥,他历经千辛,咽一,沙哑地说:“您救我于险境,您赐予我力量,是您给予我新生。”

        “可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希望……”方眠泣不成声,“我一定希望那只幼豹能记住我,我希望它在再次见到我的时候,仍旧能对我亲近有加。”

        “想一想那只幼豹,你会希望它有一天,杀死自己的同类,来对你行讨好吗?”

        他的柔来,回抱住言知瑾,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想要反驳,不是的,您是万知万能的神,而我只是一个,险些死在实验里的普通人类,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从星系的这一端到另一端,都要长。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方眠的好像会打架,短短的一句话说得极为生涩。

        方眠连连摇。

        许许多多的画面突然现在方眠的脑海里,清晰得就像一切正发生在他面前。

        人类,他的同类,正陷在苦难之中。

        “我现在正在你的面前。你可以碰的地方。”

        “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将用这副由您塑造的,永久为您效力。

        “那你现在,在什么?”

        --

        “把它……放了回去……”

        方眠上的泥似是被一把铁锹敲裂,大块大块地掉落地面。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的方法错了。”言知瑾清楚有力地说,“我曾经说过,终止这个实验,对吗?”

        “意思是,我当时那些事,不是为了让你为我效力,而是为了让你能为自己效力。”言知瑾耐心地问,“我们在A国实地观察的时候,曾经救治过一只幼豹。在为它治好伤病之后,我们了什么?”

        他看到了,无意中被注蛇毒而痛苦挣扎的人;他看到了,睁睁目睹自己的亲人死在变异者手里的人;他看到了,不断想要唤醒因为变异药而失去理智的人,却被他杀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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