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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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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任何事都存在正反两面。”他说,“你家人的悲剧,是因为他们没有理好实验的失败产品,不意味着这项研究,或者被研究的事本有错——虽然我认为,这个实验的容和目的也有很大的问题。”

        他克服着手臂的酸无力,艰难地将手放在蛇上,温柔地抚摸着蛇鳞:“人们总是把大的神秘事描述得过于恐怖,但事实远不是如此。人类的野心本来就足以毁灭星球。是本杰明和戚黎安自己的那些决定,和格拉斯公爵无关。”

了。你们这些研究的都一样!你们本不在意我们普通人的死活。”

        蛇张开嘴,吐一寒气,  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蛇用吻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掌。

        “我的,可能有关。”他闭上,受着掌心冰凉湿地,说。

        “对不起,  ”言知瑾说,  “但对我来说,探索未知,  制造新的可能,  本就是意义。即使这项研究不会对人类有什么帮助,  我也想要去尝试。将未知变成已知,满足好奇心和探索,就是我的人生追求。我是个不够负责的人,我满足自己的喜好甚于为更广大的人群提供便利,我自私且固执,本不属于好的事的范畴。”

        言知瑾轻轻摇,说:“我不一定只研究对人类有益的事,我只能尽量到,不去伤害其他人。”

        “我只是,  和他过约定。”言知瑾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他会永远保护我,  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直到我成为他的信徒。”

        “我不赞同本杰明的法,他再继续去,会让整个星球陷灾难。但如果当初是我见到了那只球——那只神奇大的生,应该也会忍不住好好研究它吧。我从来不觉得我们该恐惧未知,越是不了解,越是要去接近,这样才能知如何应对它可能带来的灾祸。”

        “我不会阻止你复仇。”他睁开,瞥了一掩盖在花的注,“你要复仇,就自己动手,不要希求让神来帮你主持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远超人类极限的力量不应该涉人类社会的秩序,就像人类不能随意扰野生动的生活一样。”

        即使是在这种状态,  他仍旧齿清晰地说:“我不是他的信徒。”

        言知瑾倚靠在蛇的上。他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  双似睁未睁,摇摇晃晃,好像如果不是蛇托着他,  上就要晕倒了。

        “疯了……你们都疯了……”德华面肌痉挛。

        “你还说不是!”德华暴躁地说,  “祂都来了!”

        蛇低,用巴蹭蹭他的,用动作表达“不,你在我心中就是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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