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了。

        锁在铁链里的猖狂。囚徒敲打着笼，喊着老拥有天，实际上呢，他的天不过就只有这么一方天地。

        他想他大概知周介的困惑是什么了，不是什么所谓的忠诚亦或独占，而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新人，不知在这段关系中该如何自。

        “你认为独占是不对的？”周介问。

        周介转看了看毒牙，毒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说：“她叫。”

        解开了男的束缚，往走的时候瞥都吝啬瞥一，只在经过的时候轻飘飘说了句：“停，跟我走。”

        毒牙用理解的光去看他，一个新人问这种问题也不算稀奇，想跟他说什么却又觉得诸如隶的本分这类由他来说不合适，更何况，这些东西周介不一定不知，但是知和明白之间差距太大。

        没有自由，只是猖狂。

        不知为什么，说到一半，毒牙突然顿了一，脸上的表变化不怎么明显，却明显放慢了语速。

她的调教表演还在继续，女的掌嘴也在继续。

        有些事和写在书本上的理论差距太大，当真正接到的时候，才能发现事实往往比心里预期的更加放任不堪。

        “说白了，大家都是来玩儿的。”毒牙这句话落来的时候舞台上的鞭声停了。

        周介突然抬看毒牙，问：“那你呢？”

        不一样？

        毒牙从台上回神，苦笑了一，说：“我？我不一样。”

        他换了种方式来说。

        的确一辈都忘不了。

        台上那个扇巴掌的女睛紧紧盯着看，自己手一不糊，虔诚地执行着命令。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毒牙问他。

        毒牙觉得他的回答很有意思，笑了，他说：“因为平时压抑得太过辛苦，所以来到这里人们大概觉得不需要再隐藏，但却又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在外界衣冠楚楚的束缚同时却也是保护，越是苦苦压抑，来了同类这里就越是猖狂。”

        没有救赎，只是放纵。

        他的语速不慢，周介觉得有些吃力。

        大家都一样。

        “这种狗活泼胆大温顺，但是极独占，对第三者会起妒忌之心，”毒牙说，“她很衬这个名字，可是这样不适合一个隶，尤其是的隶。”

        “都说将军对隶好，外人看见的是，但其实那只是他习惯的一种风度，这些年他玩玩闹闹调教过不少，但是没再长期收过私，知为什么吗？因为没有一个对他胃。他要想认真调教一个自己的私，手段保准让人一辈都忘不了。”

        不一样。

        “所以这里充斥着望，它不好，从到外都是赤的需求，没有人到这儿的初衷是谈，像是能包容的任胡闹，只是因为她这类有獠牙却懂分寸的隶让她觉舒服。”

        他一时没想到措辞来回答这个问题，但突然想起了周介刚才问的问题。

        周介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能说心里没准备，但还是被毒牙直白不加掩饰的警告得有些难受。

        “蝴蝶犬？”周介有些不大确定地问。

        “放纵。”周介回答。

        周介听到这儿浑一哆嗦，想起来那天的一顿鞭，到现在好像都还火辣辣地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