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想不明白自己又怎么了裴舜之的霉。怎么承认错误还成了错？

然绪失控。

        裴舜之这人是真的恶趣味。周介在心里结论。

        他有些慌乱，这些从没有过的心脏的停滞很陌生。他一把推开了裴舜之，微微垂着，歉，“主人，我错了。”

        趴伏着，抬着一条，动作极侮辱。

        他差趴不稳，堪堪往左把的重量分担过去才稳住。

        他的手又挪到了另一个活结，这次用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其中的绳给拉长了来，周介瞪大了睛，觉着自己的右正在被扯着往上弯折，随着裴舜之手里的绳越拉越长，他脚腕上绑着的一圈脚环已经被扯着吊起，紧紧贴在了后腰。

        周介试探着伸手臂打算再去重新抱他一，结果被他躲了，还揪着他的链往侧脸上甩了几。

        “猜不到？”裴舜之现在散发来的气息很危险，让周介瑟缩了一。

        “猜猜吧，我打算什么。”裴舜之勾住了他肩膀上的一个活结，拉紧了一，周介立觉到那里绑的绳被扯动着紧了紧。

        “可是你把我推开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讨？”裴舜之用手指轻缓地勾勒着他脖上被压来的指痕，淡淡的粉红，与项圈半遮半掩地纠缠，在纤细的脖上围成了一圈儿，但一不显突兀，好像他天生就该带着这么半圈儿附属意味烈的痕迹。

        “我，猜不到。”

        终于算是知那些看似没有意义的缠绕有什么目的了。

        裴舜之把拿着多来的绳一圈圈往周介脖上套，最后一圈绕完，他不得已向后仰，脖和脚腕连在了一条短短的直线上，只要他的想放去，必定扯动脖呼不畅，只能这么两相保持着平衡，互相制约。

        “半成品，我能让你完。”裴舜之又绕到了他另一边肩膀，勾起的活结这次连接的是左侧胳膊，“残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对吗？”

        裴舜之这一瞬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周介给他的觉一直都是认真有余、顺从不足，就像是一个擅长理科却文科的中生选了文，为了一种莫名的信念学习足够认真但总充斥着犹豫不决，时不时本毕一，但为了考试还总是认认真真。这种态度，让人骂不得说不得，却能让人心烦。

        “错了？”裴舜之似笑非笑，“说说，怎么错了。”

        “我没有权利擅自碰您。”周介说得一本正经，认错态度也诚恳地很。

        只不过是被掐着脖的时候，他好像有些失真，竟然喃喃问了句为什么，语气很平淡，刻意压制着汹涌古怪的绪。然后他顺着安抚他，回答了为什么要掐住他的脖。

        周介的睛有些红，裴舜之拍在他背上的节奏有种奇异的平和，竟然让他的心跟着一，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觉，总之，不妙。

        裴舜之轻轻朝后斜，抱着胳膊朝觑，“这次我不怪你，不算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