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咬不动他的指，我用牙齿在上面磨动，把他的指当成磨牙棒。

        “你是我的弱，默尔。”

        好。

        我盯着他与兽类相似的竖瞳。

        “时间真是过得很快啊，默尔。”席巴慨，“转间，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你就长大了。”

        我的双被他毫不留地分开。

        他亲吻我的耳垂，直到锁骨，然后是。

老虎或者狮。你不是任何一只猫科动，你是一只小白狼，我说的对吗？”

        “现在你和你刚生时一样了，默尔。”他说，“有一不一样的是，已经可以把你当作女人看待了。”

        “你伤不到我一分一毫，默尔。”他把指腹压在我犬齿的尖端，低声轻笑，就像原着中他放奇犽离家后，一扫慈父形象，充满反派意味的笑声，“你甚至不能咬痛我，默尔。”

        他伸手托住我的腰，除了朦胧的燥与兴奋，我觉不到任何疼痛或者不适，全仿佛漂浮在里。

        我十分困倦，无力反抗，或者说，我也无意反抗。

        梦境之外，默尔丝·揍敌客翻了个，将搭在她大上的猫爪反压，夹住。黑猫有瞬间的迟疑，没能把爪及时收回去。大是少女脂肪丰富的位之一，唯一的，是她的耻骨，抵住了黑猫的手腕。

        “……”

        我用尽全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惜全乏力，不听使唤，连愤怒都跟着有些无力。

        “是吗？”他叹气似的说，“默尔，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他一边说，一边脱我的衣服。

        他可是揍敌客现任家主，我比他弱小太多了，我的反抗本无法起效，只是浪费气力。

        “默尔，上次你咬的也是这手指。”席巴不把我有限的咬合力当回事，也确实没必要当回事，他的指比钢棍更，“那时你尚在换牙期。你太小了，那么小的一只，单手就能握住，我必须谨慎控制力。”

        好。

        默尔默尔默尔默尔默尔默尔……他几乎每句话都会叫我的名字，如同在叫他养的一条狗般熟稔，信手拈来。

        “你希望我也能挖你的心脏吗，默尔？”席巴的耳朵贴着我心脏的位，银长发铺散在我周围，与我的银发丝混在一起，“我猜对了，你的心加快了，默尔。”

        席巴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碰到我的犬齿。我的两排牙齿，上各有两颗犬齿，尖尖的，但是不长，不影响观。

        “默尔，我们给你的‘玩’，你喜玩吗？你明明知那些‘玩’不便宜。你已经坏了叁个，你是很喜，还是很不喜？”席巴又开始摸我的，“默尔，你最喜什么样的？你……喜我这样的吗？”

        “我也是你的弱吗，默尔？”

        我觉我汗了。

        “默尔，我还没有看过，你新的牙齿长得好不好。”他轻而易举地回他的指，住我的巴的两侧，仔细检查我的牙齿。

        “紧张吗？还是……兴奋？”他将手放到我的大上，向侧缓慢地移动，“你是什么时候起，对我有了这种心思？坏孩，默尔。”

        “为什么不呢？默尔，我们给你的那些‘玩’你都不喜吗？”他在我上方，用膝盖抵住那里，“还是说，你在等待我，对你这种事吗，默尔？”

        他的最后一句话令我屏住了呼。

        好。

        但我知他已经了我。

        我冷不防地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指。

        他的发梢拂过我的，像有毒的叶，拂过之又麻又，宛如被石压住，我的呼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