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原着主角团何等X之后，再看到这种普通人，完全不是同一个种的觉。

        我最好不要拒绝这份“好意”。

        你可以无所不为。

        【杀了他。】

        并不是谄媚或者诱惑，他是在认真地提合作建议。

        我起走向卧室，掀开被，从游戏背包[取]针筒，在手臂上了一血，然后滴到床单上。

        以前，你无法拒绝别人。

        等我完，倒在地的“玩”依然在地板上，脸上失去的血丝毫没有回归，不知该说是他太弱，还是揍敌客这边的人都是怪。

        【玩么？就该给人一乐趣。】

        “我很幸运。”他说，“在上一任主人那里没有死，然后有幸被您挑中，又避免了一次死亡。这种幸运可不多见。”

        没办法，为了糊揍敌客，为了持我的叛逆（笑），我不得不走这种古言风格的路线，费心制造故事现场。

        这样确实可以得更真切一些。

        可惜他是揍敌客安排的对象。哦，原着里不想当杀手的奇犽，我懂你了，走别人安排的路真是令人不快，我也想自己寻找游戏对象，不要别人手。

        “……是。”他双手撑住地板，好歹直起了上，然而双似乎仍不听使唤，他挣扎了一会也没能站起来。

        耗费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短，我睁开睛，跟着他去察看他的工作况。

        “一切、由您……决定。”如置冰天雪地中，他哆哆嗦嗦地勉凑字成句。

        留来吗？

        “你知这里是哪里吗？”我抬手挡住嘴角漏来的嘲讽笑意，“一群职业杀手的老巢。把你关起来不是担心你逃跑，是不想你稀里糊涂送命。外面都是猛兽，为了保护你，必须把你放在笼里。”

        我看着他挣扎，就像小时候看着蚂蚁困在我用画的圆圈里，徒劳地在圆圈边缘一遍遍尝试。

        撤去“念”的压制，我首次仔细观察了他的外表，深蓝如海的发，的鼻梁，蜂蜜双湿时仿佛夕阳映在海面的波光。有过对话，增加熟悉后，这些元素不再如塑料般廉价，多了些沉淀的质。

        “完了。”他向我汇报。

        现在，有人无法拒绝你。

        为了保护你，所制造的牢笼。

        合合理，但在此时此地说来，无疑是十分稽的妄想。

        “您今晚要留来吗？”他说，“衣柜里有替换的床单，我可以把床单换掉。”

        “……”我观察他的表。

        “……”

        我大概明白他能够在前任主人手里完整存活的本事了，因为他确实长得不错，是个优质小白脸。

        “”和“玩”，差距也不是很大嘛。

        没有一丁帮忙的想法，我坐在椅上，漠然地看着他挣扎。

        杀他很容易，甚至不需要动一手指，用多一些“念”就能将普通人杀死。

        不需要添油加醋，残酷真相本就是最恶毒的话语。

        于是我选择当一个旁观者，当“玩”终于成功爬上床，我移开了视线。

觉得没有说谎的必要，“想要获得自由。”

        “你就自欺欺人吧。”用“念”施以威压，我看着他的脸煞白嘴唇发抖，“不留目击者是职业杀手的基本准则，为目击者的你已经死了，永远也不去。”

        杀掉他，和扔掉一个不顺心的玩差不多，揍敌客不会责怪我，他们应该会再给我一个新的“玩”。我不对新的“玩”抱有期待，原本我就没想过要“玩”，这是揍敌客认为我需要，给我的。

        走上楼，俯瞰人群的话，其实人和蚂蚁看起来差不多。

        “到你了。”我走到他跟前，指着床的方向，“能动的时候就起来，给床上增加必要的痕迹。你知该怎么吧？”

        唯一的烦恼是这里的床没有我房间的那张床柔。由奢俭难，我也

        这个游戏可不太妙，不断撩拨着我的恶念。并不是说我作为“玩家”的底线有多，只是不想这么容易陷去，被游戏引导至失控的局面。

        不，滥用力量是愚蠢的行为，我不是见人就咬的疯狗，应该思考用途，衡量杀死他的利弊。

        而乐趣，有很多种。

        “说不定，一次幸运，就是获得自由。”他说，“这样想想，不是很有希望的生活吗？”

        凌乱的床铺，可疑的痕迹，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不愧是长期面对这类画面的“玩”，经验异常丰富。

        顺从揍敌客的意愿吧，可以令他们放松对我的戒备与控，我才能获得更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