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妤女士第一次向我展示她那奇异的能力时。她献祭了这位小小的倒霉游客。为了纪念这位不幸的牺牲品，我一直将它带在边。"

        李理突兀地将瓶抛了过来。因为魂不守舍，周雨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连忙伸手接住玻璃瓶，差让它落在的地面上。

        周雨呆然地看着那只蜗。尽外形上和占据他右手的"晶"完全不同，那微小而丽的标本却带给他极其烈的熟悉。

        尽如此，它还是伸长了脖，定格在一个仿佛正奋力前的姿势。从外壳到的，它的躯洁白而通透，犹如用玉料雕琢而成。

        "让我们换个方式来描述这件事。"她很快说，"周雨先生，现在你的睛能够将非晶变为晶，从实用角度而言，你可以拥有数之不尽的钻石和财富，你能制造大量工业稀缺而又难以制备的单晶金属。然而，比这两者更为危险的潜力是――在某种境，你能使灵魂晶化。"

        李理忽然将手伸了外套里。周雨险些以为她准备掏纸笔讲个尽兴，结果她却只是从袋中拿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周雨摇了摇。尽称之为"晶"，那不过就是从外观、质地所作的肤浅判断。再加上红叶又被称为"晶祖"、"晶"，也就继续加深了这种判断。但是非要认真说的话，那只能当某种酷似晶的不明质。本来就是超自然力的产，哪怕是玻璃或"晶石"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无可能。

        "我们通常把符合特定结构的质称为晶。当固的微观粒在空间上作三维周期规则排列时，它往往有自范与各向异，这使得它外形规则而丽。这可能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晶，不过事实上适应结晶只是晶中很小的一类，它的质不足以代表整个庞大的家族。严格地说，'晶'并非特定质，只是一种微观粒的排序结构，它可以分为七个晶系与三个晶族。"

        李理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神注视着他的右手。

        李理叹了气。

        周雨只是机械地着。他之所以保持着聆听，仅仅是因为这似乎跟周妤有关，但当这段发言结束后。他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

        "我们直奔结论。"对于手忙脚乱的他，李理就仿佛没看到似地继续说，"周妤女士能够通过视觉接而改变质的基本结构。这种改变是定向定――我个人更喜称之为――是反熵的。她会基于质的旧有构成粒重新排序，将其改造为单晶。我需要特别调这，周雨先生，因为自然界中天然存在的多晶数之不尽，而大积的单晶却是很难得的。她通常将质变为三方晶系或四方晶系的单晶，在极少数况会现六格晶系。还有一则是，通常她制造的晶类型与原质结构有关。比如，当质主要以金属构成时，她更容易制造金属晶，而在生上往往变为分晶。但这并非一条绝对的规律，而更多是她本人的意愿所致。由于微观研究的复杂与耗时，我始终未能确定她在改造过程中是否给质添加了额外成分。然而，据她本人所说，若有与她相同血脉且更寿命更长者，甚至可以自虚无中创造晶结构的活，我姑且认为这是一种添加额外质的表现。"

        被放置在玻璃瓶中的是一只蜗。由于瓶狭小，它被困缚在有限的空间，甚至连转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