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二个问题，这栋楼我们要去吗？”

        “没有那么严重。能大概知我们的位置，但是我们说的话、的事，他应该是无法知晓的。如果附近有斥候的话我也会察觉。”

        “那个家伙是不是能监视我们？随时随地都知我们在什么，说什么，准备去哪里？”

        “这是因为所有权概念更明确的缘故……我指的不是俗世的法律，而是人的认知。越是所有者和使用者不一致的建筑，归属的概念就会变得混沌，越容易被认为是公。作为理者的奥斯尔也就比较能手。”

        周雨在刚才就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不知她是怎样判断的。两人走过梳齿般排列齐整的门店，抵达尽后，面前的墙上写着“通维修，请上二楼”。虽然写着修缮，实际连门也没有看到。他们别无选择地拐旁边通往二楼的阶梯。

        看到站在门的两人后，他瞪圆睛，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请说吧。”

        两人钻过从中间破开巨的卷门，来到一家五金店。在用五金店的工破开窗，翻越到邻近的街后，周雨忍不住问：“这家店明天会恢复原状吗？”

非借，而是她真的这么认为。

        虽然很吵，但那五岁小姑娘似的叫声同时让周雨觉得耳熟。他仔细看了一，发现这个黄正是蔡绩。

        “为什么一定要室呢？”

        二楼阶梯的是杂间。两人绕开拖把与折梯，从正门走去。穿过狭长走廊，打开尽仅有的一扇门。

        作为替代品，一幢遍贴满了霓虹灯的购楼飘过百米距离，停驻在他们面前，邀请似地打开了底的自动门。

        在两人不及反应时，另一侧的隔间打开了。一个黄青年无打采地走来，一边在使劲往上拎自己的腰带。

        红叶这么说着，朝着前方的走指了指。

        门后，是有着连排小便的男式厕所。

        “从后门穿去吧。那里是奥斯尔路的方向。”

        “不会。”红叶熟练地说，“但是今晚的监控录像绝对会黑屏。”

        于是之后以同样的手法侵餐馆和珠宝店时，周雨一句话也没再提。

        红叶说着，几乎是又要叹气的样。看她无奈的表，似乎并非首次被类似的况折磨了。

        言到此，也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周雨率先踏过门厅，走楼。

        乎意料，里面并非空室，而是货真价实、正在营业中的购大厦。因为次日并非周末，楼谈不上拥挤，但仍有许多顾客来来往往。看着如此充满人烟的场面，周雨有回不过神来。他把手伸衣袋，指尖先后接到刀柄与筹码的冰凉。

        这样利用商铺为转，他们向着有灯的街逐渐近。与他们距离最小的是一栋商务楼。但是，看只有十来米距离时，那栋二十层以上的商务楼却如海中轮船般，在他们面前悄无声息地走了。那安静而又毫不拖泥带的态度，像是在拒绝搭载他们这两名乘客。

        “是为了减弱他的权限。虽然奥斯尔是这片区域的理者，但是屋是属于主人的私人空间。住宅会比商务楼、商店之类的更安全。

        “完全私有的建筑呢？他能影响到吗？”

        “嗯，去吧。不怎样都是室比室外好一些。”

        明显是故意停在他们面前的购楼，想必不会成为通往奥斯尔路的顺风车。

        ……他的目光在积的瓷砖地上凝固，随后缓慢地，缓慢地抬起。

        “……红叶，两个问题。”

        “一定要的话也可以。但我想会非常吃力，而且必须是奥斯尔本人才行，移交给臣仆的权力就不会那么力了。总之，走室外的话一定会被拦住，只有在室快速穿越才能稍微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