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啊。”被称作摩天的矮胖乐呵呵地说，“老板的行踪，属怎么敢多问呢？请殿回庭中发布召集令吧。”

        红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在那以前，周雨率先开问：“什么规矩？”

        矮胖的手中轻轻搓动着一枚镶银边的晶筹码。他眨巴着睛说：“用你全财产的一半交换奥斯尔的地址，这就是生意。”

        周雨抬看着对方。

        “且慢，这件事我可没有同意。”

        当接到那双睛时，他的颅又开始痛，绪却反而变得平静。

        矮胖并不接话，只是谦卑地笑着，用谨慎而幽暗的目光盯住红叶的手。

        “殿，务请理解我的无礼。您虽份尊贵，却并非我所效忠之人。在您说明来意以前，我不得向您透分毫。”

        红叶冷淡地说着，将手往上抬起半尺。那个动作周雨十分熟悉，是红叶准备变幻影剑以前的准备架势。

        矮胖毫无歉意地说着。他的视线起先盯着红叶，随后却看向周雨。那双睛如猫科动般映莹绿的光。

        “我带谁来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摩天，最后再问你一次，奥斯尔在哪里？”

        矮胖轻轻挥手。如同舞台幕布一般，他后的墙毫无分量地向两侧抬起，划开。

        “这可不行啊，啧啧，这可不行啊……殿。以您的份，更不该浑摸鱼了。您要见您父亲的臣仆，乃理所当然之事，这位小姑娘可就得规矩来了。”

        “好吧。既然这里是你们的地方，我也不会随便破坏规矩。我是为了代替先王，质问奥斯尔违背约定的事而来。这个理由满意了吗？”

        “啊……那你得自己找，小姑娘。”矮胖微笑，“奥斯尔就在奥斯尔路，只要你今晚找得到，就能见他。”

        “如果找不到，你想怎么样？”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矮胖的语调腻得令人不快。旁边两个女人捂着嘴，一边装模作样地捶打矮胖，一边吃吃地笑个没完。

        室彻底清净以后，这个名字和完全相悖的矮胖又恭恭敬敬地朝红叶鞠了一躬。

        “那么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呢？也和您一样是来质问我的主人的吗？”

        “那你就会一无所有。”

        “请见谅，这里都是些低贱的仆人。这位小是您的朋友吗?”

        “殿，这可是这位小姑娘自愿的，全凭她自己决定。何谈冒犯于您呢？”

        自那墙之后，通往夜中城市的坡。

        “奥斯尔应该很清楚我找他的理由吧？”

        “我该怎么用不着你来教。别再浪费时间了，如果没有奥斯尔首肯，今夜你也不会现在这种地方。是他让你来等我的吧？想让我到什么程度，你才肯交代他的去向?”

        “说。”

        就在周雨开前，红叶急切地发言：“他是我带来的人，你想当着我的面什么？”

        “请吧，如果小姑娘您想赌的话，就从这里走去。月落以前都是你的时间。”

        红叶陷了微妙的安静，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察觉她的态度后，矮胖慢吞吞地伸手，将桌上凌乱的各筹码收拢到自己前。

        看到她的动作，矮胖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他用神把女荷官赶门，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看到他的态度，另外四人也停止了吵闹，安静地坐在原位。

        “那么赌呢？”

        “要么得赌，要么得生意。小姑娘，这是见奥斯尔的规矩。”矮胖圆地盯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