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理解好了。”

        “大概差不多。”罗彬瀚说，“你认得那东西？跟茶妹一伙的？”

        罗彬瀚目瞪呆地回。荆璜看了他一说：“都告诉你翻译不来了。这懂了吗？懂了就去让那死灯泡闭嘴。”

        荆璜不是很愿意回答，但罗彬瀚学会了怎么用自己手的消息供。有两三次荆璜很不兴地看向了雅莱丽伽，可雅莱丽伽只顾低吃花，一都没注意他们的互动。那百分百是装的，于是罗彬瀚更加放心大胆。他迫使荆璜答应要说清楚关于那个翅膀生的所有报，解释“歌声最响”是什么意思，此外每天至少允许罗彬瀚揪他的发三次（绝不能用蛮力阻止）。那简直就是大获全胜，直到雅莱丽伽开始摇晃尾巴，罗彬瀚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勒索。这件事让他连续开心了上百个小时，直到他一次见到路弗。

        “谢谢你。”他真诚地握住星的手说，“祝你路上撞同类，你俩都炸成石堆，骨灰带火满天飞。”

        “咋地？是蝙蝠发超声波啊？”

        “你他妈骂的话呢？”

        荆璜侧躺在椅上，用脚尖踹踹他的，示意他往后看。罗彬瀚扭过，发现莫莫罗中蓄满了悲伤的泪。

        “啥句啊？让它自己想象啊？”

        “就是刚才那几句啊。”

        那听起来确然十分玄乎，但罗彬瀚持要荆璜说得更明白一，于是荆璜的嘴巴又开合了一，然后告诉他自己刚才描述的是“两颗相似的星星互相撞击，随后同时毁灭瓦解，死亡的火焰布满了天空”。

        如今罗彬瀚自觉已变得狡猾了许多，且明白自己正掌握着某种程度的主动权（事实上他早在期待着这个时刻）。他故意说得糊糊，每当荆璜追问细节时他也会反问些别的。他尤其注意到荆璜很在意那怪的衣着。

        这种动作被罗彬瀚视为某种骂阵前的。他怀着紧张的心等待着，结果却发现荆璜又一脸没趣地躺倒了。

阴云。

        他尽可能详细地跟雅莱丽伽描述了整个经历，包括那些最令人不快的细节，还有他认为最为重要的两件事：“朝着歌声最响的地方走”，以及梦境最后长着翅膀脑袋的怪。当他说第一件事时荆璜仍然像在睡觉，直到他提起那怪奇特的造型时，荆璜才坐了起来，向他详细地打听那生的样貌。

        罗彬瀚只好去安莫莫罗。等到他这位忠实旅伴终于恢复如常，他又被雅莱丽伽叫去说明与路弗的交涉况。荆璜躺在椅上一动不动地旁听，罗彬瀚疑心他已经睡着了。

        “翻不。”荆璜闷闷地说，“那是你语言里没有的东西，就算能用通行的文字描述来，里面赋的意义也会消失。”

        “是你听不见而已。那个是白河的古语，和古巫族的文鱼字原理是相通的，也被叫‘幽言’，是专门说给魂魄听的咒文。除非刚好有听识方面的天赋，否则凡人既听不见也无法理解。当然，就算你能听懂，光凭你的声带也是发不来的，因为你也没有言识的天赋。”

        “真是一件悲伤的事啊，玄虹先生。”他着泪说，“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难大家就没有共存的办法吗？”

        “你他妈唬我是不是？”罗彬瀚愤怒地问。

        “那蝙蝠话也总得有个意思吧？翻译翻译啊。”

        “你说他穿着很像阿萨巴姆的衣服是吧？是什么样？”

        “你很得意嘛，凡人。”路弗瘪着嘴巴说。

        那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在他持追问了整整十分钟，且拒绝透自己和路弗的谈话容后，荆璜终于不不愿地开。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像是在气和吐气，然后又紧紧地闭住了。